走过去以后我彻底被中国的女人征服啦!就一个海绵宝宝而已,有必要有那么多的品种吗?那款式、那牌子、琳琅满目,千奇百怪,大小各异,款式齐全。
弄得我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终于在一个比较委婉的地方急急忙忙的拿了一包就回去啦!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满地挑瓜,最后挑的眼花,挑了个傻瓜!
听着我在厕所里鬼吼,倞青闻声而来问我:怎么啦,能不能不这么矫情,都赶上杀猪啦,不知道人还以为我QJ你啦!
我嘻嘻一笑:这怎么用啊?这东西也忒小啦吧!
这一次倞青真的血崩啦,她是真的想去死,至于死法估计是先跳海,再跳楼,再服毒,然后找根白绫,最后吃鱼翅卡死、喝水噎死、到底还是得被我活活给气死!
不过也是,这没多长时间,她经历了从大喜到大悲,也算九死一生啊!
她彻底咆哮啦,好好的一个善良姑娘被我给祸害成一个泼妇,那声音绝对比得上雷公电母的五雷轰顶,差点把我震的从厕所那一窟窿里冲出去。
接着就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梅超风加金毛狮王谢逊的天下第一笑,我以为她疯啦。
顿时厕所就好比拍戏的横店,那场面,用宋丹丹的话说:那叫一个擂鼓喧天、声山声海啊!
过了N长时间,她缓过来,还是我掐了她的人中。
然后问我:你是哪一个星球的啊?我让你拿卫生巾,你看看你拿的那是什么?
她用两根水晶指甲捏着包装袋的一角,悬在我的面前。
我紧张的接了过来,并且毫无悬念与征兆的念出三个字“避孕套!”
我想如果现在有摄像机的话,你一定能在镜头里看到我无比放大的瞳孔,脑门上还刻着“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几个大字。
她用无比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语气说:孩子我怀疑你的大脑是用浆糊做的,还是你爸妈造你的时候太着急,偷工减料啦!你没常识又没知识,你还没长眼睛,你不会拿起来看一看再买吗?
我只好低下头委屈地说:人家害羞嘛!
倞青切了一声说:不要脸,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种人,明明是自己的错,还能装无辜存可怜,以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行啦,那东西留着吧!有用的,你先凑合的用我的!就这样三年我没再踏进过那个存满血淋淋的笑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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