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和秋连柯联络感情。
白驹过隙,一晃眼,便是正月初五,夏吟欢并没觉得宫中的新年有特别之处,除了个个殿门口挂起了红灯笼外。
苍凛尘依旧要日理万机,而各宫各殿的奴才也忙着每日的工作,成日里就琉璃像是根尾巴一样跟在了她的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闲来无事也只有在凤栖宫呆着,无处可去,想着去宫外走走,又看着院中的皑皑白雪,想着还是算了,天寒地冻,凉风习习,出去只当受罪。
早上起床不久,梳洗打扮一番,找来一张丝绢,便开始绣起花来,刚搭上线,琉璃蹭蹭的又凑到了她面前道:“娘娘,你猜谁来了?”
夏吟欢抬眼见琉璃虎头虎脑的模样,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估计是在凤乐宫和她身份相同如今她就没大没小。
“谁来了?”夏吟欢问着,心想会有谁来这凤栖宫,整日除了苍凛尘就不会有旁人。
“湘妃!”琉璃嘿嘿一笑,指了指殿门口道:“就在殿门口候着呢,娘娘要不要见一见?”
夏吟欢愕然,心道湘妃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大清早的来凤栖宫做什么,看来禁足的时间还是短了点。
“不见!”想到她一张脸夏吟欢就厌恶,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居然还厚着脸皮到她的宫里来,还不知道存了什么心。
琉璃瞧着她用这头戳了戳头皮,有模有样的带起针穿过丝绢,那红色的线也不知要绣出个什么花样来。
“娘娘,湘妃说她是来给娘娘您请安的。”琉璃摆弄着自己胸前的辫子,她也不知道湘妃突然要来觐见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宫里人都知道了,湘妃和皇后不合,她现在又来拜见真是稀奇,一般来后.庭无太后的情况下,嫔妃每日都会给皇后请安,一个是正室一个是妾室,身份大有不同。
“觐见?”夏吟欢扯紧了丝线又是讶异,旋即嘴角浮出嘲弄之意来,“她吃错药了吧?”
她和湘妃的关系还没这么好,一大清早来请安绝对没有安个好心眼,夏吟欢直接说道:“告诉她本宫还没睡醒,犯不着要她敬茶,这凤栖宫的奴婢多的是,不缺她一个。”
“这……有些不和礼仪吧,娘娘?”琉璃婉转的说道,“狗咬咱一口,咱不能反咬狗一口是不是,好歹做做样子别让宫里的那些人看笑话。”
皇后就是该母仪天下,宽宏大量,宫里的规矩就算是再不喜欢妃嫔,一个皇后也不能给嫔妃摆脸色。
“爱议论议论去!”夏吟欢才不管旁人怎么说,爱怎么议论怎么议论,她不想见湘妃就是不想见。
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害自己性命的人,突然转了性子来给她请安,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稀奇。
琉璃哑言,看来夏吟欢对湘妃是恨之入骨,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夏吟欢早就将湘妃碎尸万段了!
琉璃无奈的撇了撇嘴,只好转身出殿门去告诉湘妃,她刚走到殿门口,夏吟欢又抬起了头,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让她进来吧。”
她倒想看看湘妃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这可是她的凤栖宫不是凤乐宫,她也不是凤乐宫的奴婢嫣儿,看她要怎么来请安。
说罢,她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丝绢和针线都放在了一旁,慢慢悠悠的走到又偏殿,端端正正的坐在背靠椅上,捋了捋衣衫。
琉璃去而又返,身后跟着的便是新年里不曾碰过面的湘妃,她今日一改风范,穿着的是花色的衣裙,长长的裙摆拖地,发髻繁琐,五彩宝石钿的璎珞环装饰,右侧的发髻还有繁花玉坠相饰,晃眼一瞟如同一个移动的万花筒。
她不再着素色的衣裙,也不再打扮素朴,倒是看起来比以前顺眼一点,至少夏吟欢在看她的时候,不会觉得是在照镜子,而镜子是个哈哈镜!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施施然的走到了她跟前,微微福了福身,动作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