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清晨的微风中还带着栀子花的清香。他低头往下看去,楼下花坛里的栀子花开得甚好,翠色中点点洁白,簇拥在道路两边。
“这才是生活啊。”李恪生了个懒腰。
“三哥你在这里果然潇洒啊。”突然后面出来一个声音。
李恪回头一望,原来是李敬业他们。不得不说这一群官二代富二代都是各有千秋啊。
“你们几个怎么有雅兴来我府上啊。”由于李恪上学常和众人一起,侍卫们见他们来,就之前放行,可不比昨日江澜啊,谁叫他们是有权有势呢。
“三哥,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柴哲威跑到李恪面前说到。
“此话何解?”
“哈哈,五弟,你三哥看来是真的喝糊涂了,这外面的事吧,定时一无所知。”程怀亮前来嘲笑道。
“各位兄弟就莫要取笑我了?到底是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