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唯贤”的改革,为选拔下层优秀知识分子提供了极好的机会。这无疑是异常高明的创举,对后世中国影响深远。但这也触动了门阀大族的利益,为日后门阀大族的反叛埋下了祸根,有时候过于超前开明的举措也不是什么好事……
科举制的创立是封建选官制度的一大进步:冲破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局面,起到抑制门阀的作用;扩大了官吏的来源,为大批门第不高的庶族地主知识分子参政提供了机会,“大者登台阁,小者任郡县”;科举制把读书、考试和做官紧密联系起来,提高了官员的文化素质;科举取士把选拔人才和任命官吏的权力,从地方豪门世族手里集中到中央政府手里,大大加强了中央集权,有利于政局的稳定。因此,这一制度为历朝沿用,影响深远。
大业三年隋炀帝颁《大业律》。改州为郡;改度量衡依古式;改官制,设五省、三台、五监、十六府等。杨广修订了法律,主要是对隋文帝末年比较严酷的法律进行了改革。“炀帝即位,以高祖禁网深刻,又敕修律令,除十恶之条。凡五百条,为十八篇。五刑之内,降从轻典者,二百余条。诏施行之,谓之《大业律》。”《大业律》,没有再修订,《唐律》就是依照着《开皇律》与《大业律》修订的。
陕西师范大学历史系胡戟教授说:“秦始皇做过的事,他(隋炀帝)多半也做了,但是他没有焚书坑儒;我们还可以说,隋炀帝做过的事,唐太宗多半也做了,但是唐太宗贞观时代远不及他大业前期富庶,然而,秦始皇、唐太宗都有“千古一帝”的美誉,隋炀帝却落了个万世唾骂的恶名。”
《剑桥中国隋唐史》这样评价隋炀帝:“儒家修史者对炀帝道义上的评价的确是苛刻的,因为他们把他描写成令人生畏的典型的“末代昏君”。在民间传说、戏剧和故事中,他的形象被作者和观众的随心所欲的狂想大大地歪曲了--人民生活在一个无节制地使用权力、有豪华宫殿和享有无限声色之乐的世界中,只能产生这种感情上的共鸣。在中国的帝王中,他绝不是最坏的,从他当时的背景看,他并不比其他皇帝更加暴虐。他很有才能,很适合巩固他父亲开创的伟业,而他在开始执政时也确有此雄心。”
尽管ArthurWright说:“(杨广)既被视为典型的亡国昏君,在一大团歪曲的历史记载和传奇性道听途说之下,今人即想窥测此人的真实性格,至多也只能瞥见其一二。”但是他所建立的功业是不朽的,大运河、科举制度无不影响深远,造福于中华。
建立天朝体系:大业三年,启民可汗来朝入贡,尊隋天子圣人可汗;大业四年,倭国主多利思比孤第三次遣使入贡;大业五年,吐谷浑等西域诸邦向隋帝国称臣进贡
从此影响中原王朝一千五百余年的天朝体系就此开始,直至清廷甲午战争的失败。
隋炀帝造京杭大运河有功,但是他太耗费民力,每次一召一百万人民,男的没了召女的,民心惶惶:后来他又费了大量民力,造大船南游,这是他后来灭亡的导火索之一。
隋炀帝晚年,既没有像陈后主那样做个长城公,也没有把带在身边的毒药派上用场。大业十四年(618年)三月,炀帝见天下大乱,已心灰意冷,无心回北方,命修治丹阳宫(今南京),准备迁居那里。从驾的都是关中卫士,他们怀念家乡,纷纷逃归。这时,虎贲郎将元礼等,与直阁裴虔通共谋,利用卫士们思念家乡的怨恨情绪,推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化及为首,发动兵变,宇文化及逼缢隋炀帝。这个雄心勃勃的帝王,死后连个像样的棺材也没有用上,由萧后和宫人拆床板做了一个小棺材,偷偷地葬在江都宫的流珠堂下。后陈棱集众缟素,为炀帝发丧,备仪卫,改葬于吴公台下,衰杖送丧,恸感行路。唐朝平定江南后,于贞观五年(631年),以帝礼改葬于雷塘(今扬州市北15公里雷塘南平冈上,南距吴公台10里)。
隋炀帝在位14年,在短短的14年中,他创造了别人难以创造的丰功伟绩。但是,隋炀帝不关心人民疾苦,视百姓如牛马。他留给后人一些所谓的帝王功绩,但是人民的反抗就是对这些所谓的功绩的最好评价。历史告诉我们,什么开疆扩土,什么世界帝国,什么万国来朝,什么无比宏伟的基础建设,那些东西只能哄得外国人一时惊奇,但最终不过浮云而已。人民是否有活路才是一个国家的立国之本。
隋炀帝失败的地方是用民过重、急功近利,太想建立伟业了。三驾辽东不仅消耗了大量自己的主力军队,而且给人民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主要是兵役太重。本身修建大运河就伤民太重,损伤国体。一系列开疆拓土的战争,也同样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隋炀帝因过分自信与轻敌,导致第一次征高丽的失败,并陷入战争泥潭。致使不满的士兵发动兵变。人民也为逃避沉重的负担纷纷起义造反,为大隋王朝的覆灭打下了伏笔。但大隋是有能力平定起义、叛乱的,这一点可以从他的手下李渊的军队后来平定叛乱可看出。
隋炀帝杨广是中国历史上名声最差的皇帝之一,这和后来编写史书的人的观点有关,加上对他的谥号\"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