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紧紧的吊在他车子的后头。
“林白,紧跟着这个车子真能找到幕后的真凶么?”紧握着驾驶盘的刘经天有些犹疑的回头看了林白一眼,接着道:“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他背后那人再有本事,难不成还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田克勤的案底洗白么?”
“跟紧点,放心吧,我什么时候看错过!”林白轻笑道。刘经天不知道相师手段的奇异,但他心里却是清楚无比,他有九城把握,在这田克勤背后藏着的人,定然是在金陵布置下逆转五行法阵,以及用九紫右弼桃花阵对付自己的人。
若是这人提前得知了消息,将逆转五行法阵的威力开到最大,使得金陵城内阴煞弥漫,全城陷入恐慌之中,等到那个时候,苏省的当权者怕是不得不妥协于这人,保住田克勤的周全。自己等人先前辛辛苦苦找出的端倪,恐怕都要付诸东流水,一切变作泡影。
“陈老,我现在无法调动法力,出手的事情就全靠您了。”林白转头看着陈白庵正色道。
陈白庵没有犹疑,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调息自己体内的法力,使自己的精气神和法力均达到巅峰位置。他很清楚,如果真是如林白所想那般的话,接下来定然会是一场鏖战,如果自己不提前做好准备,前功尽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车速行驶极快,没用什么功夫,便抵达了将军大道的别墅区旁。一看到小区大门,田克勤也不等车子停稳,便一把推开车门,朝外跳了下去,急匆匆的朝别墅赶了过去。但焦灼的他却是没有发现,这片原本就宁静的别墅区而今死寂的有些吓人,空气中更是遍布森冷之感。
“老神仙,您得救救我,我这次遇到大麻烦了。”田克勤一把推开房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孙星衍之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声道:“只要您帮我度过这次难关,不管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哪怕一天给您换一个处女,我也能做到。”
“先起来吧。”孙星衍神色依旧不冷不热,淡淡扫了眼地上的田克勤后,道。
田克勤一听这话,觉得事情似乎有门,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起身,刚想对孙星衍说几句讨好的话,但眼前别墅内的这一幕却是让他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又吞回了肚子。
此时此刻,这原本修缮的无比奢华的别墅,哪还有先前一星半点金碧辉煌的模样。墙壁上一平米要几百块的壁纸悉数被人扯下,而且上面更是布满各种符号,而且这些符号颜色赤红,仿佛这些符号是用人的鲜血书就的一般。雪白掺杂着赤红,着实是说不出的怪异。
而且直到此时,田克勤才看到,孙星衍并不是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在他怀中正抱着一个干瘦的女尸,骨骼干瘦,青筋迸出,眼睛外凸,紧紧的盯着天花板,一幅死不瞑目模样。
“老神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眼前的这一幕让田克勤心里发毛,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然后紧紧盯着孙星衍,咽了口唾沫后,颤声问道。
孙星衍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温和之意,淡淡道:“不要问那么多,坐!”
沙发上此时也已经完全被血污沾满,朝空气中不断弥散着鲜血的腥甜味道,若是换了往日,田克勤哪里还敢多待。但是此时,自己的荣华富贵,还有性命都寄托在对别人的期冀上,他哪里还能有什么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坐到了沙发上,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滩血污上。
“你做了这么多年官,应该也遇到过不少事情。如果现在有一个升迁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但是有一个你用起来还算得心应手的下属脱了你的后腿,只有抛弃他才能把握住这个升迁的机会,但如果抛弃他的话,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会怎么选择?”
声音平淡至极,而且其中还有一些淡淡的温和之感,但正是这样的声音,却是叫田克勤心里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感觉毛骨悚然到了极点。
“别跟我说,你当了这么多年官,连这么点儿事情都拿不准主意。”孙星衍冷声重问道。
田克勤听到这话,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跪倒在地,脑袋磕得震天响,苦苦哀求道:“老神仙,您让我把江流他们挤垮;您让我扰乱胜棋楼改建工程;您让我在牛首山安排的那些工程;还有进贡的这些女孩儿。哪一项我都完成了,恳请你看在往日这些情分上,救我一命。”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该怎么去选择?”对田克勤的哀求,孙星衍无动于衷,道。
“不如割肉,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在我面前,我会选择牺牲他……”一句简单的话,却仿佛耗尽了田克勤全身的力气,话说完之后,又朝着孙星衍连连叩头不止,道:“老神仙,我求求您饶了我,什么市委书记我也不要了,只要您能保住我这条命就行!”
“你都已经说了,这种形势下,不如割肉。”孙星衍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我的为人彼此都应该清楚,如果今天要牺牲我的性命才能保住你的地位,我想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老妖怪,我他妈和你拼了!这段时间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