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
“赵记者,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还要继续休息。”
“你,算了,不想管你了。”
看到陈枫那样子,赵蕾蕾指着陈枫,只能往外面出去。
等到赵蕾蕾离开的时候,陈枫让服务员关上门,并且不要再让外人,特别是那些阿猫阿狗来打扰自己的休息。
门外的服务员自然是点头。
当然,陈枫看到赵蕾蕾来得那么快,实际上,他也猜到肯定是邓欣研的原因。
不过,邓欣研不知道里面的事,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陈枫和赵蕾蕾不熟悉,他也就没必要解释出来。何况,陈枫并不清楚赵蕾蕾的情况,只是知道对方是一个女记者,对方靠过来,说不定会是像那位无辜的出租车司机那样,到时后果可能更惨。
陈枫在继续大睡的时候,在京城一座清朝遗留下来的亲王府里面,一个穿着白色功夫服的年轻人,年纪看起来,只是比陈枫大两三岁而已。
不过,现在对方正在那里练习一套太极拳,练了半个小时,最后收回来的时候,回到大院一棵大树坐下,一位保姆已经拿来毛巾给他擦汗。
“文相,你茶味如何?”
“爷爷,这肯定是正宗的大红袍,听说现在国家已经将那几棵茶树给圈起来了,这大红袍你怎么弄到的?”
“几个老朋友送的,听说原来是给中央几位大佬的,不过,留下一部分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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