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安眠药的药瓶,以及那个杯子还在那里。
“还需要休息吗?”
陈枫看向肖莹问道。
“我没事了,只是睡了十多个小时。”
因为即使治疗,那些吃下去的安眠药还没有全部消化,被清理出来,所以肖莹在医院也只是在病床上睡了十多个小时,如今反而很精神。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隔壁的阳台跳过来的。”
肖莹已经清楚,陈枫正是冒险从隔壁房子的窗口跳到她那间房的窗口,再进来发现她,送她去医院。
当然,陈枫用来别人的车送她去医院那一段小插曲,陈枫没有再说出来。
“你这样救了我,都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班长,那你说想怎么谢我?”
“唉,现在这件事,即使我还活着,到时被警方发现了,还不是把我送到牢房里面被关他几十年,这和死没有多大区别。”
肖莹坐下来反而没有其他什么心情了。
如果是其他时候,看到陈枫千里迢迢过来,并且救了她的情况下,肖莹自然是很欢喜,很高兴,至少说明陈枫还是记得她这位当年的班长。
“难道你不会觉得我真的只是一个无业游民吧?”
陈枫笑了笑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反而可能会害了你。”
陈枫能够从对面的阳台上跳到她房间的窗口进来,那自然不止是她想象中那个无业游民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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