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师问道。
身在这种场合那么长,有钱和假装有钱的,很多时候,一眼也就可以看出来。
“到时你就知道了,把你名字和电话告诉我,到时会有人通知你的。”
“那我到时看看。”
有一个机会给自己,总比没有机会要好。
那位年轻调酒师,急忙把姓名和手机号码给陈枫。
陈枫喝完那杯冰火两重天,也就离开了那家小酒吧。
出到外面的时候,直接往番薯昌的办公室那家不夜之城夜总会开过去。
很快,陈枫进入到办公室里的时候,番薯昌和黑无常已经过来。
“陈少,有什么事吗?”
虽然说,如今番薯昌在道上,是春风得意,和九爷分别在浦西浦东并排道上的老大。
但是,番薯昌很谨慎,小心翼翼,知道自己不敢乱来。否则,他的下场,到时,和铁碎牙差不多,可能更惨。
“我只想告诉你三条戒令。第一,无论是什么毒品,你和那些兄弟,一点都不能粘上,更不能贩卖,否则被我知道只能扔到黄浦江。第二,不能逼良为娼,如果那些女,真的想做那一行,要在自愿的情况下。第三,我最反感放高利贷的,如果有出现,别怪我不客气。”
陈枫说得很平静,但是番薯昌看到那面具下的陈少,很清楚,如果真的犯到那上面三条,到时真的会是把他们扔到黄浦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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