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雪又凑过来劝:“是啊,郑市长说得没错,他们也是执行公务,我看还是算了吧。”
封流知道这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郑义,又看了一眼杜雪,装出一付余怒未消的样子:“好吧,只要姓赵的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这事没完!”
赵镜考现在这种情况,想不屈服都难,只好喃喃地说:“对不起!”
封流却是立起耳朵一只手放在耳朵,侧过脸来:“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赵镜考现在只想快点消失,强压心中怒火大喊:“对——不——起!”
转身拂袖而去。
一见赵市长那付狼狈不堪的样子,所有人都笑出了声,接着郑义到了这些记者面前:“几位辛苦了,没想到是场误会,所以该怎么做,大家都心里明白!至于你们出来的费用,我会考虑的,不能让你们白忙!”
这些记者都是什么人,一听这话,马上明白该如何做了,这锦上添花与落井下石的区别,他们还是会掌握的,这种情况还用问?
第二天,东海暴炸性的新闻,成了街头巷议的谈资,赵镜考虽然没有被调离市长的位置,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生任何的事情出来,又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