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是我?”
封流反问道:“那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为何十多个部门整天来我公司连番‘轰炸’?我有什么违法犯规的地方?”
赵镜考迷茫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下面的人做的吧,封董事长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怪罪到我头上来了吧?”
封流冷哼了一声,心头早就问候了赵镜考的祖宗,这老小子竟然还在装,封流一直都在忍着呢。
不过封流还是顺着他的话反问道:“我可以打包票,封氏安全企业绝对没有违法犯规的地方,你这个市长,可别不要包庇某些居心不测、人面兽心的人啊!”
最后一句话,不过是含影射沙的讽刺赵镜考罢了。
但赵镜考依然不为所动:“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封董事!别耽误我的时间,我可是很忙的!”
他的语气很重,几乎是在下逐客令。
封流心头升起一股怒火,特么的,老子跟你好声好气说话呢,你特么竟敢不给我面子?既然这样,老子也不给你面子了!
封流站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用目光戳穿赵镜考一样。
然而赵镜考仍然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同样是视若无睹、目中无人的对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