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在此乱跑了一阵。
贺赫赫眼眯起。他|妈的,说来可笑,他头皮发麻了。他对这个有心理阴影。小时候大人讲故事,就说田里的牛脚印不要去踩,别表面看这牛脚印浅,实际下面别有洞天。下面有水鬼,踩上去就一把把你扯水里去了。当时他们村里有个老太婆,去放牛跟牛一起失踪了。后来过了很久,有一年大旱,水库干了,底下淤泥中现出一具人骨与一具牛骨。就有风言风语传开,说是那老太婆踩到牛脚印里,跟牛一起被扯进去了,就到了水库底。当时他跑去看了那具人骨跟牛骨,惊恐不已,从此就留下这么个阴影。
莫登庸道,“边上那栋房子是我命人建的,没想还在。我们今晚就在里边好好休整一晚。明天过河,不远就到葫芦洞了。”
贺赫赫倒意外了,不知他在此建个房子作甚。看莫登庸欲言又止,似有话说,接受了他的意见。
房子还是很阔的,住这几个人绰绰有余。王大力、农国栋、莫登庸住了靠近门口的一房。贺赫赫自与兜兜住了最里边一房,明天要决战了,两人自要独处会。从井边提了水来,舒舒服服冲了凉,换上干爽衣服,贺赫赫握着兜兜手,等着莫登庸到来。他有种感觉,这莫登庸会来的。
天已黑透,莫登庸敲门捱进去,没话找话道,“我虽从未来住过,他们还是将此处维护的很好。”确实,被子床单都是新的,很干净。
贺赫赫道,“莫登庸,你跟你女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肯说吗?”
莫登庸神情痛苦,“我正是来说此事。是时候,要告诉你们了。然后你们就会明白,我身为一个父亲,为何竟希望女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