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小脸发白,道,“这……是花降。降头术的一种。会让人渐渐变成一种植物人。”
贺赫赫忙道,“怎么破?”
叮当磨磨蹭蹭,走过去了,毛毛躁躁扯这嫩芽,似想把它扯掉。燕北顿时痛得脸色发青。
叮当忙退开了,道,“这……没法破了。太晚了。有什么异常,要早说啊,他都没提过。”
“算了。”燕北摇头,“扯不掉的。我能感觉到,当初脑袋里似乎有颗种子在发芽。它是先长出根来,根系先布满整个脑子,扎稳了,才开始发芽。要把这芽扯掉,我整个脑子也会被扯出来。不过这不是降头术。这是——”燕北头深深埋下,不说话了。
贺赫赫火道,“这不是降头术是什么?你tm脑子里有颗种子发芽,你都不说!”真是恨铁不成钢,这犟脾气,想想那根系长满整个脑子是什么痛苦,心情真是无比复杂。
接下来的行程就此蒙上阴影,眼睁睁看着燕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而那嫩芽很快绽放了,开出一朵妖异的彼岸花来。这花似在吸取他的血肉做营养,已长得像个足球那么大了,远大于寻常的花。
燕北面无表情,似乎无所谓。道,“将军,临死前我想跟你单独谈谈。这不是降头术,我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