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真怀疑咱们是这世上最后一批人了。”燕北是个浪子燕青似的人物,很干净,嘴里随时叼根草茎,行为不羁,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一个人。手下却很狠,对杀人就像喝茶一样平常的感觉,在战场上很猛。这几个人,贺赫赫几乎都认识,为他们颁发过勋章。他平时没事也喜欢各个军营溜溜,了解士兵情况,没什么架子。下面人在他面前都很放得开,也很服他。
毛峰笑道,“我看那小妮子分明是怕我们。不然怎么不是她来找我们,非得让我们大老远跑来找她。”毛峰,八尺大汉,浑身肌肉虬结,标准猛汉型。
贺赫赫皱眉道,“确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莫登庸神色复杂,别开贺赫赫询问的视线,不说话。叮当道,“她上次那么大手笔,法力一定消耗差不多了。不敢离开自己地盘是正常的。”
一路非常顺畅,十五天后便到了一处叫班万的所在。面前就是黑水河,连日大雨已涨起水来,水势凶猛。过了黑水河,再直走四五天,就是山萝,葫芦洞就在那处地方。
一行人下马,伐木砍藤造筏。此处林多树密,确实蛮荒,不三个小时造好,渡过河来。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浓浓的水雾弄的面前场景很迷蒙。地上开满各种无名野花,被雨水洗得很清新,滴着水滴。其中有两朵,花瓣红的妖异,很显眼。燕北一眼看见,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