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赫赫知朱儿是心疼他,感动不已,将朱儿纤腰环住了圈到怀里,闻她身上香味,道,“哪里,我这皮糙肉厚的,只怕反将我家宝贝朱儿震疼了。”
朱儿道,“你就会些乱七八糟的,正经的一点不会。”
贺赫赫道,“谁说的?”
朱儿道,“那我考你,输了的要喝一大杯茶。”
贺赫赫点头。朱儿道,“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我不考你难的,只问这阙诗谁写的?”
贺赫赫想了想,笑道,“难不倒我。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必是王维。”
朱儿不免笑了,“还说不是不学无术。”贺赫赫知道是错了,笑道,“认罚。”就灌了一大杯茶,问道,“这毕竟是谁写的?”
朱儿道,“三岁小孩都知道,白话易懂,除白乐天还能是谁。”
贺赫赫道,“好,那我也考你个小学二年级的诗: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你肯定不知道是谁写的。”
朱儿想了半天,竟真一点概念没有,道,“这诗词简味长,该是名家手笔,我竟没听过。”
贺赫赫捉弄朱儿成功,很开心。这清朝高鼎的诗,她肯定不知道啊。
朱儿见贺赫赫坏笑,知被捉弄了。嗔怒不已,又踩他脚一下,“这毕竟是谁写的。”
贺赫赫只得道,“我刚写出来的。”
朱儿倒很相信他的才华,没怀疑他是k来的,道,“你使诈。”
“认罚认罚。”贺赫赫便又灌了一大杯。朱儿带病之体他肯定不舍得灌她啊,偶尔赢了也只要朱儿浅尝则止,润润嗓子。少不得自己喝了一二十杯,这天下午就光奔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