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吃不到。永远面对这些人,毫无意义了。
贺赫赫道,“把伍人中给我带上来!”
伍人中捂着被捅个洞的手,被拖上来,还在哭嚎。贺赫赫上去就是一脚,“你tm嚎够没有。说!你怎么胁迫紫蝶出阁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伍人中捂着肚子,“我自那次受辱,心里不甘心。一直跟踪紫蝶。想趁哪次她没栓好门,用强的……结果那天看见你先进了紫蝶宅,后半夜黄顺又进去了。黄顺却没再出来。我心里起疑,就趁着她去上班的时候翻进她家,发现了那个地窖,看到黄顺尸体。真的太恶心了,上面好多毛毛虫在爬……这女人还想用尸体孵蝴蝶。我记恨她做了婊|子还装清高,就胁迫她出阁,要先睡她一晚,再看她被万人睡。大人,我真没想到,她原来是抱着要杀我的心思,多谢你拆穿她救了我,这女人太可怕了。你快治她罪,然后送我去疗伤吧。”
“去死吧猪猡!”贺赫赫怒不可遏,将伍人中暴打一顿。
贺赫赫站在审讯台前,看着紫蝶,“你还有什么好说?”
紫蝶摇头,“没什么好说。我认命。人的命运真是在落地一刻就由家庭决定了,永远无法摆脱。请大人治罪,只求速死。”
“当然要治罪!”贺赫赫怒不可遏,“最可恨你将我蒙在鼓里,若非我够聪明,就要活活失去你!你简直罪大恶极!”
青婢冲上来,拦在紫蝶面前,落泪道,“你这王八蛋。枉我家小姐到最后都还在想着你,你要治罪治我。黄顺是我杀的,与我家小姐无关。”
贺赫赫严厉道,“你这个小流|氓,当然也有罪。就判你随你家小姐一起嫁到我家来,继续服侍她!刑期与你家小姐一样,一辈子!”
“什么?”青婢楞住。紫蝶更是错愕。
贺赫赫早下来,将紫蝶一个公主抱,往外走去。贺赫赫道,“紫蝶,我有没跟你说过,再挣扎就打你屁股?”
这话对紫蝶真有效,缩在他怀里,又惊又有些茫然,果然不敢再动。
出得门来,外面早有一匹额前绑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等着。两边六十四人的盛大迎亲队伍演奏起来,锁啦齐鸣。这么大架势早引起无尽人群围观,只是他们刚在里面没看到罢了。
贺赫赫将紫蝶侧放马奔上,上去抱在怀里。道,“礼炮呢,放啊!糖果呢,发啊!”
按道理,青|楼女子出嫁,最多只能七响,良家女子才能九响。但是贺赫赫会甩这规矩吗。
九发礼炮齐鸣。无尽糖果铜币扔向人群,还有鲜花乱飞。人群轰抢起来,小孩子欢呼雀跃,“娶新娘子了,娶新娘子喽!”
紫蝶简直做梦一样,泪流满面,这太突然了,就像他请贺赫赫去家里作客一样突然。简直像个报复。喃喃道,“你,我——”
贺赫赫紧紧搂着这娇柔腰肢,咬着她耳朵,“我有没说过,要娶你,对你好,照顾你,让你幸福一世。该死的,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自己乱作主张。我早说过,这世上没什么事是大不了的,你偏不信。想杀人告诉我啊,我替你宰。”
牵起马缰,在无尽人群欢呼中缓步向着糙米街走去。
“小姐,小姐!怎会这样啊。哈哈。”青婢跟在马边,也跟做梦似的,又蹦又跳。
“哎!紫蝶是我的——”薛姨追出来,看着紫蝶被抢了远去,笑着叹口气,“罢了罢了。哎,十五年啊。养老钱也够了。”
周明,钱旭,狄宏都出来了,笑眯眯看着这盛况。周明低声道,“这位大将军,果然如传闻一样。特立独行。狄宏兄,两条人命无罪真的好吗?”
狄宏笑骂,“白痴吗你,法律不外乎人情。来人啊,将伍人中给我抓起来,意图非|礼以及胁迫妇女的罪名是逃不了了。不上交一千万到国库,休想出来,这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