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咬乱抓。那玩意自然就起了本|能反应。这野女人一把撩起兽皮裙,就坐了上去,痛地呜咽一声。她还不甘心,慢慢扭动着,就有了些痛苦又舒服似的呻|吟。渐渐幅度加大,上下运动起来。
三个小时后。晨光微熙。贺赫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往洞口外爬去。但女野人双手扯着他往里一拉,贺赫赫那几米又白爬了。
接下来两个月,贺赫赫真不知道怎么过的。这女野人上瘾了,如果不是贺赫赫身体吃不消,她真会每天都要的。就算这样,最多隔一天她也就毫不客气了。在月圆之夜的前几天,她就慢慢焦躁起来,也不要了,但到了月圆之夜,就凶猛无比,一次要把你掏空了。
女野人对贺赫赫也越来越好了,看出他喜欢吃袍子、兔子、野猪,就天天猎这些。看出贺赫赫不喜欢放时间久的野果,就保证新鲜,隔夜的全扔掉。为了给贺赫赫搞块蜂蜜来,有次被蜇得叫一个惨。
贺赫赫打扫山洞,她看在眼里,也渐渐学会收拾。有些简单的话也能听懂,你要说‘我饿了。’她就明白是要搞东西来给你吃。但这并非是因为她明白这些字的意思,而是听久了,相对应的语音就能引起她大脑反映,她知道这个语音就是代表要吃东西了。
贺赫赫有时候会想——怎么会这样?
正如小学时候你走在路上,不会想到自己十年后是会在北京或深圳的某条路上走。贺赫赫如何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这女野人没有教化,她就是动物,她发|情了,就要找男人。怎么好死不死就找上他呢。而他当时还在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