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略一楞便顿住了。只得笑道,“来,朱儿,坐我旁边。”
朱儿身姿有了绰约味道,肌肤若雪,又有灵气,着实天赐娇女。
朱儿道,“又要教我读书吗。”
贺赫赫奇道,“咦?你如何知道?”
朱儿道,“每次都是这样啊,怎么能不知道。还顺带讲个鬼故事。”
贺赫赫只得笑了。他刚确实是想按这个套路来,现在朱儿一说,他倒不好意思了。于是道,“你以为我只会乱七八糟的吗?今天给你来个正常的。”
正铺纸研墨的玉儿,不禁莞尔一笑。
贺赫赫想了半天,发现他竟想不出个正常的出来。不禁大为窘迫。朱儿便也笑了。
贺赫赫一拍脑袋,笑道,“好!故事来了啊。准备好啊。”
喝了口茶,方继续道,“是这样,有一个书生——名叫元好问。没有意外,他又是去赶考。在路上的时候,他遇到一个捕雁的老农,跟他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原来这老农这天捕雁的时候,有两只大雁撞到他的网上。其中一只被他逮到,杀掉了。另一只却从网上挣脱了,奇怪的是这只大雁却不逃走,在空中悲鸣几圈,自投地撞死了。于是这元好问有感于心,将两只大雁买下,葬于汾水之上。又垒石为识,号曰雁丘。然后,他写了一首雁丘词。”
贺赫赫便走过去,站朱儿身后,俯身下来,握着她手写下这首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贺赫赫写完了,在朱儿耳边道,“怎样,美不美?”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朱儿与玉儿皆怔在当场,无言良久。外面,雨下得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