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女人是真下得去手啊!
眼见又一鞭要下来,贺赫赫捂着脸,只得往帐子里退。嘟嘟小宝就提着鞭子,搁帐子门口守着。
进得帐子一看,果不其然,兜兜被捆绑在床柱上,嘴里堵着布团,兀自挣扎。贺赫赫只得过去,坐她身边,把布团先拿了。
兜兜喘息两口,道,“我家这个小姐啊……”看了贺赫赫一眼,俏脸一红,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贺赫赫也不知道说什么。兜兜俏脸愈发红了,紧张,隐隐中似乎又有些期待。贺赫赫半天没动静,兜兜头一低,泪水落下来,轻声道,“你要没有感觉,就不用勉强了。我明白,我只是个仆人。”
贺赫赫忙道,“不是。”又道,“我只是想不通,你到底什么时候……”
兜兜眼泪扑簌簌,道,“我也不知道。与你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好像……总想看见你,不想离开你,很想念你,就有了这种感觉。”
——怎么会这样啊。以前拼命的追,别人女人都飞一般的逃。这没花心思怎么反倒还……这世上的事,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贺赫赫看着兜兜,兜兜脸稍圆,一双大眼活泼又机灵,身形苗条,胸前丰满鼓胀,其实满可爱。贺赫赫想起与她相处的时光,其实那时感觉真是非常开心,整个人很轻松的感觉。若说真是没感觉,那确乎很虚伪。这时又要怎么弄,真把人丢一边吗,那也太打击人了。兜兜泪珠簌簌,贺赫赫伸出手去,将她眼睛泪揩拭干了,柔声道,“不要哭了。”便把兜兜抱住了,耳鬓厮磨间,正所谓:
浅酒人前共,软玉等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
这回风味成癫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向宋徽宗致敬
纤云弄月,几番云雨。贺赫赫紧拥着怀中的可人儿,她的身体如此滚烫,充满生命活力,俏脸含羞。
——这可怎么弄啊。这一对主仆。本来来请雇佣兵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