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爬打滚了一生,最后被本性里的单纯带向了宿命。
贺赫赫先厚葬张永。这才开拔上路。半个月后,他们已经身处烟波浩渺的大海之上,一眼望去,一片纯粹寂寞的蓝。玉儿不说话,静静看向远处,凉爽海风卷起发丝。
贺赫赫走过去,将玉儿拥入怀中,道,“玉儿,想什么呢?”
玉儿静静靠在贺赫赫怀里,她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些悲伤的情绪。
过了一时,玉儿轻声道,“朱大哥只肯将刘瑾囚禁。是不是要放过他?玉儿父兄的仇……”
贺赫赫道,“你错了。当刘瑾拿出匕首的一刻,他就已经死定了。大哥还没仁慈到那份上。”
玉儿道,“那为什么?”
贺赫赫道,“是要留着给新君立功!”
玉儿一怔,“你是说?”
贺赫赫道,“正是。新君初登基,拿什么服众?拿什么立威?所以你看中国历史,老皇帝总会给新皇帝留个羽翼被翦除干净的大贪官。魏忠贤就是留给崇祯的,和?就是留给嘉庆的。其实大哥本意是要留八虎之一的江斌给新君祭刀。哪知刘瑾非要自己作死。这还更好,拿他立功那可不得了——瞬间天下归心。”
骨灰随风而逝。
从浙江一路船行,不几日到了湖北,贺赫赫他们到的时候,朱厚?姓?谠鹤永锒夫序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