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排朱大哥后面汉子焦躁抹抹额头汗水,无聊拍拍正德肩膀,搭讪聊起天来,“嗨,兄弟,你干嘛的?”
“存钱啊!”
“哦!我取钱!你存多少啊?”
“三百两。”
“嘿!巧了,我取的也是三百两!”汉子开心道,“兄弟,你看啊,你存进去,我又取出来,取的不正好是你存的不是?反正你的钱也得到我手里,不如你直接把钱给我得了,省得排队过那手续,你说对不?”
“嘿!”正德被绕的有点晕,“好像也对啊!”
办完事情的正德开开心心回去,一路大笑不停,到家了还在哈哈大笑,喘不过气了都。
“哈哈。啊,把老子肚子都笑疼了。”正德捂着肚子仍停不下来。
贺赫赫问道,“大哥,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我弟,你这是明知故问。”正德道,“哈哈!不用说,我那做了记号的银票已经到蒋瑶手里了吧?”
贺赫赫笑而不语。
“贤弟。你了解我啊!你知道我可以拒绝任何事,但就是没法拒绝有趣的事啊!我去钱庄,就是想看看你想玩什么鬼点子。结果还是把银票给了那汉子,因为这样被骗钱实在太tm有趣了!哈哈!”
正德信守诺言,第二天即率大军离开了杭州,临走时硬找蒋瑶要了五百匹苎白布。几十万大军一路浩浩荡荡杀到南京,正德在此停留了几天,拜了拜祖先,又和小凤儿一起重游了龙凤店。不几日,一行人换船开拨上路,庞大的舰队一直开到鄱阳湖。驻扎在了旧时平叛部队的营寨中。几天过去了,正德就是闷在营寨喝酒,不说走,也不说留下来干嘛。众人无解其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