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为加速宁王灭亡,请你们劝说他离开南昌大本营,进攻南京。事不宜迟!朝廷不会亏待你们的,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在外策应的贺赫赫弟上。”
“宁王殿下!宁王殿下!”正在这时,李士实、刘养正进来了。
宁王收起纸条,不动声色。
“殿下!”李士实激动道,“南京的门户,安庆破了!南京指日可待。刻不容缓,请殿下立刻下令攻打南京!一旦取得南京,控制全国最富裕的江苏浙江就易如反掌。有了这半壁将山,大事可定矣!”
“是啊殿下。”刘养正亦激情澎湃,“请速下令攻打南京。为鼓舞士气,还请您离开南昌,亲自去前线督战!”
“不,我哪儿也不去。”宁王冷冷看住他两个谋臣,“南京城高大坚固,极其难攻。士兵们连攻临江、九江、安庆,已经疲惫至极,不宜再战。传令下去,让部队原地休整,养精蓄锐,待我命令。违命者杀无赦!”
“殿下!时不我待啊殿下!”李士实大急。
“殿下!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消失在厅角的宁王背影,刘养正毫无办法。
又十六天后。
武文定已从附近的袁州、赣州等地招募到不少人,加上临江等地难民,合计有五万人。援军部队也到了两批,带来四万人。
与此同时,别说十六万大军,连十六只猪都没见到宁王终于明白,他是上当了。怒不可遏的宁王率着精锐护卫军亲临安庆,下了总攻南京命令。
张永他们正在召开第二次军事作战会议。
“现在南京危急,情况糟糕至极!怎么办?”总司令发话道。
“现在我们有人了,还不去打吗!”伍文定慷慨激昂,“请总司令立刻下令进攻安庆,以解南京之危!”
贺赫赫暴汗。
“总参谋长,你有意见?”
“请大家稍微动脑筋想想。”贺赫赫定定神道,“临江和九江已被宁王控制,且它们都在安庆的上游。如果我军越过去直接攻击安庆,则临江、九江守敌必然会攻击我军后部,断我军粮道。腹背受敌,咱们就成了夹心饼干,失败必在所难免。好,就算临江、九江守军很蠢,傻乎乎任咱们打安庆,咱们九万军队又打的过三十万部队吗?”
伍文定不服道,“那怎么办?因为害怕失败,就坐这干等着吗?”
“围魏救赵大家听说过没有?”贺赫赫道,“根据情报,这次攻打南京,宁王部队是倾巢出动。这样一来,南昌就自然很空虚。我们就直接攻打南昌!大家想想,南昌是宁王大本营。南昌危急,宁王能不管吗?他肯定会回头来救,我们不就一举两得,取得南昌又救到南京了吗?而且这样一来,首尾不能相顾而困于南昌和南京中间的宁王部队反而成了夹心饼干。”
“南昌!关键是速度打下南昌!”总司令智商不高,所幸也不笨,“传令——”
“等等。”贺赫赫手一挥,他算看出来了,这帮人没一个能依靠的,看上去很明白显眼的东西,他们都想不到。可能因为古代人头脑是比较简单。所以贺赫赫要主导决断,阻止道,“南昌毕竟是宁王大本营,也不必急着冒然强攻。我们人太少,要想法子减少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