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下手哇!儿子也被你带坏了!我就这么命苦,跟了你!”
“哎,娘子,放手放手啊。”男子痛的龇牙咧嘴,“我只是试试它的威力。我有分寸,老母鸡不是没事吗?”
“都跟青蛙一样呱呱叫了还没事!儿子,进去读书去!再跟着你死鬼老爹瞎混你也成废物了!娘可全指望你了。”女子说着,气冲冲拉着小孩手进屋去。
“这老母鸡它心理变|态,它渴望变成青蛙,这能怪我吗?”男子小声咕哝句,把圆筒捡起来,细细的擦着上面的灰。又不禁神色黯然,叹气道,“唉,为什么就没有人欣赏我的才华呢。”
“咦?这什么玩意?”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是我新发明火箭筒。”万户下意识应答声,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微笑的书生,他旁边还跟着两个雄壮胖子,一个绝美女孩。
翌日。
城门口。
马车边贺赫赫一行回头看了京城一眼——该出发了。
朱儿啊……贺赫赫脑海里浮现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这几天,朱大哥都不许她出宫来见他了。送别也没有出现。
“贺总兵。”一个声音打断贺赫赫思绪,“你真不是骗我的吧?”
“万户兄。”贺赫赫笑道,“你都问几遍了。我已经说了,要在大同建一个专门研发火器的兵工厂,你就是厂长兼总工程师。年薪十万。千真万确。一万两先期定金不是已交给嫂子了吗?万户兄,你都答应了,不会这时来后悔吧。”
“哈哈,后悔?不会不会。”又确认一遍,万户开心不已。再次想起他老婆收下一万两定金时候表情。那嘴巴张的都能吞个鸡蛋了。哈哈,实在太爽了。万户打包票道,“放心。能为朝廷出力,是我万户的光荣,我一定尽力工作,报效国家。”
贺赫赫道,“万户兄。火箭炮你都搞出来了,火枪火炮什么的应该是不在话下?”
“当然!”万户得意昂首,骄傲道,“我十几年前就玩剩下的东西。小菜而已。”
“哟。贺公子,这就要上路啦?”一个尖细声音传来。贺赫赫回头一瞧,可不正是刘瑾吗。旁边还跟着一位一脸笑意中年书生。此书生留着两撇八字胡须,步态潇洒。他饶有兴趣的看了贺赫赫一眼,接着看到贺赫赫身边玉儿,神情一楞,目光就此停留在玉儿身上。
“玉儿,你先上车去。”贺赫赫便对玉儿道。
“嗯。”玉儿轻轻应声。乖巧可人模样,直叫人心里一片柔软。
贺赫赫就笑道,“刘公公,难得难得啊,还来送我这职位卑下的人。”
刘瑾亦笑道,“不来送送,怕以后见不着了啊。我可听说,蒙古人厉害着呢。”
“多谢刘公公关心。”贺赫赫忙道谢,又转向一边的张彩,“张兄。时间不早,小弟先走了。张兄,小弟走后,京城的事就全托付给你了啊。”
“什么?”张彩回过神来,一瞬间有点懵。
“张兄。”贺赫赫笑的灿烂,“放心。另外的十万两已存入你在大胜钱庄的账户。多谢你出谋让小弟插足军务。小弟以后可就有政治资本了啊。小弟走后,京城之事,少不得要张兄担待。”贺赫赫诚恳对张彩道谢完,再不多说,一转身上了马车。
——哈哈,叫你盯着玉儿看,还不摆你一道。费劲跟刘瑾解释去吧,想跟哥当面辩解,没门儿。
贺赫赫想起刚才刘瑾由开心变阴沉的脸色,爽得不一般。就对大盘道,“等下给毛于是飞个鸽子,叫他真给张彩存十万。哈哈。想不到哥临时起意的点子这么棒。看他们两人从此还不埋根刺。”
北京到大同,千里都是平原。车帘外,一望无际也不知是高粱还是玉米。更有株株白杨树点缀路边。景致别有一番韵味。
马车在宽敞的道路上一路风驰电掣。十来天后一个下午。到了大同城下。一行人下了马车。远处的天空一片昏黄,似有沙尘。大同城墙高耸,门紧闭着。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和京城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让人感受到一种肃穆冷寂气氛。
不多时城门大开,一队人马出来了。领头一人目光炯炯,约莫四十上下,惯常冲锋陷阵才能磨练出的霸气中透着点儒雅,很奇特。
“是新来上任的总兵大人吗?”此人下了马,有点不确定。
“正是。”贺赫赫忙应声,拿出认命文书和兵符。
“搞什么鬼。”此人皱住眉头,“派个没经验的嫩小子来。”
贺赫赫有些尴尬道,“请问将军是?”
“副总兵,扬一清!还楞着干嘛?进城啊!”扬一清没好气,转身就走。
“你就是扬一清。”贺赫赫一楞,忙掏出信来,“李阁老有信给将军。”
“哦?”杨一清定住身子,接了信,三两眼看完,打量贺赫赫一时,长叹息道,“唉——李大哥啊。这次兄弟我,恐怕要辜负你了。算了算了,进城。”
贺赫赫疑惑不已。
“就你们三个人么?”城门已闭,一行人在街道上边走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