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非常非常的痒。可是手动不了,无法抓痒,怎么办呢?那人为了止痒,就会拼命往上挣,拼命往上挣,最后哧溜一声,整个人都从头皮的那个口子里窜出来了。你说多有趣?等下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听,你到底有多痒。”
许大鹏听着对方平平淡淡的语气,烂泥样瘫到了地上,“求求你!”许大鹏边哭边挣扎,“我有很多钱啊!我什么都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就放了我吧!”
哐当,哐当……回答他的只有锄头与地面的冰冷碰撞声。
…………
这天的南京,像往常一样迎来了黄昏。
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大街上,全是骑着马的‘土匪’。
“迂。”张永拉着缰绳,环视周围人一圈,“去!所有许大鹏的亲人同党,全部格杀勿论!”
“遵命!”
“贤侄。”张永擦擦额头血水,看向贺赫赫,“刚才有人报告说,许大鹏被你擒拿了?”
“是的张叔。就在喜灸堂密室中。”
“好样的贤侄。你立下大功了。现在先带我去看看那只肥猪。算账的时候到了。”张永跃下马来。
昏暗密室通道里,贺赫赫带着路,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竹蜻蜓会怎样对付许大鹏。对于即将看到的场景他是一点心理准备没有。
——我了个去!
贺赫赫惊叫一声,都看不下去。
“嗯。没立刻死掉,还在地上爬了一圈,看这痕迹。”张永眯着眼,看着地上不知什么的一团,满意点点头,“贤侄,真看不出来,东厂都不敢轻易使用的法子,你竟然做出来了!哈哈,好,够狠,我喜欢!对付敌人,就是应当这样。不过由你代劳,我气难消啊。”
就命令道,“把这东西塞回他皮里去,再缝好了!”
“叫你讲笑话!叫你念诗!再讲啊,笑不出来了?”张永一边狂骂,一边用马鞭狠狠抽着那刚缝好的皮囊。
贺赫赫心道:你mb。绝对不能让张永知道,那笑话和诗是他一手造出的谣。
张永气出够了,命令道,“把他给我拖出去,吊在城门口点天灯!胖子不是油多吗?叫南京城的人都给我好好看看,与我作对的下场!”
这一手自然是为了震慑城内许大鹏的同党亲信。
贺赫赫可没心情去点天灯玩,就请辞回去了。
等回了客栈,玉儿见他浑身血污,大眼里霎时蒙了片雾气。
贺赫赫忙道,“别担心。都是别人的。”
又道,“朱儿呢?”
玉儿道,“她一直吵闹着要出去找贺大哥你。我好不容易将她哄住。后来她闹困了,就睡了。”
贺赫赫道,“玉儿做的对。外面太危险,这几天你们都不要出门了。”又问道,“竹蜻蜓有没回来?”
玉儿回道,“蜻蜓姐姐已回来了。一直在房间里,晚饭也没有下来吃。”
贺赫赫点点头,就上楼去。推开房门,竹蜻蜓正在发怔。
竹蜻蜓回头看他一眼,轻声道,“你果然知道是我。”
贺赫赫叹气道,“蜻蜓,现在你大仇得报。张永正诛灭许大鹏亲信,那些协同案犯自然在列。你放下吧。把姐姐尸骸埋了,让她安宁。你,也不要在服用那种致幻的东西了。”
竹蜻蜓道,“你什么都知道。那晚在窗外偷|窥的果然是你。”
贺赫赫尴尬道,“我也不是刻意偷|窥。只是隐约听到歌声,好奇。蜻蜓。过去只是人生的一种经历,绝非全部。生命往往是悲剧性的,当痛苦不可避免的来临或发生,怎么看待它就非常重要。这是一种存在的勇气,一个人敢于欣然承担存在的悲剧命运,而不逃避,那么她的勇气将会给她以心灵的解脱。总之,我真诚希望你能开始放下,好好面对以后的生活。”
竹蜻蜓淡淡道,“这样荒芜的生命。有什么值得面对。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
贺赫赫正打算出去,不经意间看见梳妆桌上,一个已开口的瓶子,忙问道,“这是什么?”
竹蜻蜓苍白脸色绽放一个笑容,静静歪倒下去。贺赫赫忙将她抱住,大喊道,“玉儿!玉儿!”
玉儿不一时跑来,“贺大哥,蜻蜓姐姐怎么了?”
贺赫赫道,“服毒了。玉儿快!去把天山雪莲拿来。”
午夜了,贺赫赫与玉儿一直守在床边,竹蜻蜓仍没有醒的迹象。
“贤侄!”客栈外一片人马嘶鸣,张永声音急急响起。
贺赫赫还是出去看看。
张永跃下马来,“叔叔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贺赫赫道,“张叔你要去哪里?”
张永道,“所有和许大鹏有关系的人,已经被我清理差不多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我已没有时间。这次事情闹大了:军队开进城,杀死朝廷大臣,还宰了这么多,没个交代无论如何过不去。趁着消息还没传开,我要尽快赶到皇上那里面圣,亲自参劾许大鹏。还要趁着这次机会,重得皇上信任,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