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他们对于此连环杀手的看法。
贺赫赫笑道,“对于该死的人,我一向支持他们去死。粮食省下来喂猪,还更有价值些。”
朱儿不同意道,“无论如何,私设公堂是不对的。就算那些人有罪,也应由大明律去处罚。若非如此,天下岂非要乱套?”
贺赫赫淡淡道,“若大明律被少数人操控,非但不再能维护大众公义,反而成为作恶工具呢?”
朱儿一噎。玉儿若有所思。
竹蜻蜓笑而不语。
贺赫赫道,“你们信不信,过不多久,我会亲自逮到许大鹏。将他交给连环杀手,让她完成心愿。”
“哦?”竹蜻蜓笑得玩味,“难不成你知道她是谁?”
贺赫赫夹片白菜,“自然不知道。我是说如果我知道,我会那么做的。”
竹蜻蜓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抓住许大鹏是她的心愿?”
贺赫赫道,“我猜的。你没见死的都是助许大鹏作恶的爪牙吗。不必多想,许大鹏必定是终极目标。我只希望如果有这一天,连环杀手可以停下她复仇的脚步。毕竟来说,现在这人治社会,只要执政者换个人,道德水平不一样,大明律的作用还是会被还原,成为维护公义的宝器。”
竹蜻蜓不置可否。
这天夜半,走廊上传来轻轻脚步声,门开了又关。
若极静心,可听见竹蜻蜓房间中,轻声密语般的童谣吟唱。
“一月一,吃瓜子
二月二,放鹞子
三月三,上山去采毛尖子,
毛尖子,甜又甜,妹妹光着脚丫子。”
房间内。床边的梳妆桌上,点着一小截昏暗的蜡烛。竹蜻蜓一袭白色长裙,赤着一双云朵般洁白的脚,天幕般柔黑头发肆意披散在柔肩上,她正从床上取过了她的大包裹拿在怀里,小心翼翼拿出来,原来是一具骷髅。
镜子中,竹蜻蜓苍白的脸色上,带着一份梦幻般的迷离。竹蜻蜓柔柔抚摸着骷髅头骨,喃喃自语,“姐姐。你看,妹妹长大了。也可以帮你梳头了。”便拿过桌上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在头骨上梳了起来。头骨与梳子的刮擦声,她也充耳未闻。
贺赫赫神情郑重。他在思索,对于一个精神已经有些病态的人,要如何去拯救。
这天贺赫赫起的有些晚,眼袋很重。
大盘急急忙忙冲进来,带来一个坏消息,“大哥!不好了,张永失败了!‘圣旨’来了。张永被定罪逮捕,现正押往南京大牢去!”
贺赫赫惊道,“什么?”
楼梯上,竹蜻蜓冷笑道,“你不是说,会亲手抓住许大鹏,交到她手里的么?”
贺赫赫沉默不语。招手喊了大盘二盘,“去看看。我不信张永失败这么突然。”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城门口大街上,张永铁枷缚身,正在接受许大鹏的狂虐。
许大鹏一脚将张永踹翻在地,又连补几脚,“不是要灭了我吗?现在跪着的是谁,啊?叫你tm跟我作对!”
贺赫赫夹在围观人群里,不去看张永被蹂|躏的惨状,而是看住张永身边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捧圣旨的太监——这人也没胡子。只是和张永他们的不一样。这人是刮掉的!那一圈清白痕迹就是证明。
贺赫赫顿时豁然开朗。又看了后面押解张永的几十人一眼,冷笑不已。
许大鹏终于停手,累得吁吁喘气。
“许大人,你踹够了?”张永冷笑一笑,从地上站起来。
“你还敢站起……”许大鹏话没说完,霎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上使大人,你怎么把他枷锁打开!还不快重新锁上!”
捧圣旨的太监和张永身边的人都微微一笑。
“你们……”许大鹏再傻也看出气氛不对头了——可是,干爷爷的密使是该这几天到的啊!那圣旨自己也看了,确实是真的!要不怎么会放这张永入城!难道说?
“哈哈——”张永狂笑不已,““没错!你干爷爷的人确实到了!这圣旨也正是他们带来的圣旨!不过,这样连皇上都不知道的圣旨,也只好去糊弄那些书呆子!”
许大鹏大惊,“你抗旨!诛九族的罪!这么说,我干爷爷的人都……”
“当然。”张永淡淡道,“要不怎么换上我的人,再来骗开你城门。还有,我告诉你死肥猪,如果是真的圣旨,我张永心甘情愿被杀头。想靠刘瑾的假冒货要我命,你tm做梦!兄弟们,一队杀许大鹏!二队夺城门!让大军进城!”张永说着,已经率先扑向了许大鹏。
杨大志大呼,“保护大人!”众保镖一拥而上,掩护许大鹏撤退。
刚才手捧圣旨的太监已经蹦下马来,连续扭断了两个人脖子,挤到张永身边喊道,“大人!许大鹏跑不见了!”
“城门!全部去夺城门!”张永尖叫道,“只要部队进了城,这肥猪飞都飞不掉!”
要知道张永为骗进城来,可是下足了血本:1,杀掉刘瑾的人,抢来‘圣旨’做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