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信任,杀十个许大鹏刘瑾也没辙。要重新得到皇上信任,就得有一桩大功劳才行,比方说,救驾!皇上遇到刺客,自己及时出现,嘿嘿!至于刺客嘛,还不要多少有多少……
该死,在想什么……张永猛然摇头,赶走脑中思绪——皇上,虽然现在已是个青年,可在自己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少年啊!如果出什么意外伤害到了他——不行,太冒险了。不到万不得已,此法绝不可行。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大人!”张永副参谋长刘克良打断了张永思考。
“急急忙忙地,什么事?”
“大人。咱们的人在去京城的路上,遇到一个骑着驿站快马,面色鬼祟的家伙,从他的身上,搜到了这两样东西!”
“哦?”张永说着,接过副手递过来的一份奏折和一封快信,他先打开了奏折。
“南京镇守太监张永十八大罪状,第一条:私自更换军队驻扎地,疑有不轨之图……”张永整个坐起来,急急忙忙往下看去——整整十八条,贪污受贿的罪不说了,连强占良家妇女的罪都有,也不知道他一个太监强占妇女去做什么,总之是有的没的,全给写上去了。落款:南京太守许大鹏。
张永把折子往地上一扔,一把撕开信封,全信内容如下,“干爹如唔,张永有异动!已作出劫儿运钞车凿沉运盐船动作,儿情况危急之至。现已关闭城门以防张永,干爹务必尽快将奏折上交干爷爷,火速定罪除之。若晚半步,儿死无葬身之地矣!南京亦将脱离干爷爷之掌控而落入张永及其同谋‘六虎’之手。切切。干儿子:许大鹏上。”
“该死的肥猪!”张永尖细声音响彻云霄,“我tm还没动手!你倒想先下手为强!没门儿!!”
“大人。”副手吓的话都不敢说。
“我问你!南京的城门,可是关上了?”张永极力控制一下情绪问道。
“是。正准备禀告大人呢。就在半个时辰前,南京的城门突然关闭。说是不日将有大规模盗匪集团洗劫南京,城里各衙几百名捕快都被征调去守城门了。”
不轨之图,许大鹏!你好狠!张永咬牙切齿。如果这东西真到了刘瑾手里,那他的下场!想想都不寒而栗!等等,许大鹏怎么下手这么突然?废话!不突然下手难道还跟你打个招呼让你跟后台都联系好了再下手?事不宜迟!绝对不能给许大鹏任何机会!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命!
“立刻下令,”张永思虑已定,“从各营调派人手守住南京各个出口,任何骑马骑驴行动鬼祟有送信嫌疑的人全部抓回来!还有信鸽,不管是出城还是进城的,全部射死!要是让许大鹏的弹劾书漏出去,我拿你是问!记住,要扮成便衣,别给人抓了造反的口风。”
“是。”副手擦擦额头冷汗,忙不迭跑了出去。
许大鹏。张永冷冷的沉吟着这个名字。我本不想冒险,那样你或者可以多活几日,一切都是你逼的!
“大人!”南京府里,杨大志再次匆匆忙忙跑进内厅。
“怎么?”许大鹏故作镇定端着一杯茶。
“南京城各个出口突然出现大批身份不明的人!好多在城外等着开城门的人都被抓了!他们还射死了好多鸟!问他们做什么的,他们说是在打猎玩!”
许大鹏手里茶杯摔到地上,粉碎。没有想到,才一个多时辰,张永已经动手了。
“快!快拿纸笔来!”因为紧张,许大鹏的身体有些发颤。
这天夜里,趁着天黑,几百只鸽子同时飞出南京城,虽然被射死不少,还是有些逃掉。
而张永的密使则在下午时候就已骑着快马直奔京城而去。
喜灸堂密室。
两个一脸猥琐的小青年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们只是街上两个小混混,典型的死了都没人领尸体的那种人。但是在前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天大的好差事。
贺赫赫淡淡道,“怎样,还顺利吗?”
其中一个谄媚道,“照您吩咐,我骑着那马,带着那两样东西在军营旁边那路上溜达了两天。第一天没人管我,第二天就有人找来了,我就把那两样东西往他们身上一扔就跑了。”
另一人抢着道,“我就一直在去京城的路上溜达,也出手了。”
大盘道,“算你们老实,没耍滑头。告诉你,老子一直盯着你们呢。”说着两手刀将两人放倒,“先搁这呆两天吧你们,免得出去乱嚼嘴皮子。反正一毛钱少不了你们。”
事情往往是很简单,只看人有没胆量做。
等打探到两人动静时,贺赫赫也没喜出望外。这两人相互心有鬼胎,这结果几乎是必然。只是比想象中是容易些。
……
这天,许大鹏手拿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纸条,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干爷爷——不在宫中,随皇上到甘肃去了。他的干爹,说是已经派人去找,要他再坚持坚持。现在的许大鹏,每一天都是煎熬,不只是因为城外那个吓人的张永,还因为城内突然冒出的神秘连环杀手。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