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挺铁。我看,也就一助纣为虐的坏东西。”
贺赫赫笑道,“我弟。你还太嫩啊。你想啊,他原本和刘瑾平起平坐的。现在却沦落到和刘瑾干孙子称兄道弟。他能甘心?他们关系能铁才见鬼咧。我要没猜错,这许大鹏就是刘瑾安插来监视张永的。张永恐怕是受制于人,不得不与他称兄道弟。”
贺赫赫大声道,“好!现在情况已基本摸清。哥心里有谱了。下午,去上任!不管他水再浑再黑,我也得淌。我可是说过的,要帮玉儿报仇的,不是吗。”
贺赫赫说完。静静看着玉儿的反应。
戴玉儿微微低着头,大大的眼里氲氖了一层雾气,显见很感动。
贺赫赫欣喜不已,道,“玉儿你不必担心。不是贺大哥我吹牛。就现在人那智商,那点小伎俩。我随便回忆本起点三流历史小说里的计谋。分分钟都能把他们虐成渣了。”
吃过午饭,睡过午觉。时近下午两点的时候。青石板大街上。一行人向着南京府走去,陪贺赫赫去报到。阳光白的晃眼,风吹过街边的杨树,一片恍惚的簌簌声。
阳光下。凉风吹过,树叶哗啦。发丝飞扬。学校樟树下一群女孩子灿烂的笑容。唉,多么多么遥远的事了啊。那还是高二,正看了书上一句话:我的青春啊我把你丢在了山那边儿,再也找不回了。那时一回头,透过窗户,就见到这样一个场景。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贺赫赫于是回忆起那天他送朱大哥离开时两人的对话。
贺赫赫:朱哥,你把爱疯4还我吧!再这样你会精尽人亡的!
朱哥:死我又不死你你管个毛线。再借哥耍两天,就这样了。我走了,你回。
总之,贺赫赫在前往上任的途中。脑回路中闪过的就是这些。这时候,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嗨。说你那!排好队!真是贱民,没规矩没素质。来交税也不穿好点儿!满身脏泥巴!”
“哎!老爷,能不能让我先交啊?都等几个时辰拉,家里的猪还没喂呢,我得早点儿回去。”
“滚一边儿去!老子都忙得没空吃饭,你家猪倒想吃饭!”
“哈哈……”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南京府前的大街上。一眼看去,两列长长的交税队伍一直排到街道尽头的拐角处去了。非常之壮观。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农民。他们穿着沾满干泥的粗麻布衣裳,脚上都是用草根编的鞋子。肩上用扁担挑着两筐粮食,手拿草帽扇着风。聊着天等待着。脸上汗水直趟,却都带着憨厚而淳朴的笑容。队伍里还掺杂着一些做小本生意的小商贩。小吏的咋呼声,农民低声下气的哀求声,哄笑声。这些声音掺杂成乱哄哄的一团,在这已经回暖有点炎热的下午,别有一份世俗的热闹。
“嗨!这不是街上卖臭豆腐的王老儿嘛。听说你得了老年痴呆健忘症?”坐在桌子边收税的小吏看住他面前的老大爷,笑嘻嘻道。
“长官真会开玩笑哪。”老大爷陪着笑。
“没得老年痴呆健忘症!那怎么今天才来交税?!”小吏陡然翻脸。
“前几天腿风湿犯了,走不了路啊。长官,您通融通融,就晚了几天,别罚钱哪。您也知道,我老头子卖点臭豆腐不容易的。”
“算啦。你这老儿还算懂事,每次都拿臭豆腐孝敬小爷来着。就不罚了。”小吏放缓了脸色,“恩,你没粮食,交现银是吧?一共是,一百文。”
“谢谢长官。”老爷子憨厚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了还带着体温的一百文钱——臭豆腐一文钱一串,一百文就是一百串,折合下来,一天至少得卖三串才交的起税。大明的小商贩,不容易啊。
“你这老儿!又把规矩忘了?”小吏复又板起脸来,“说多少次了。火耗钱!你交的又不是粮食,到时还得费力把这些碎银子溶锻在一起!溶锻时候银子分量可是有损耗的。你得补这损耗!”
“唉呀,瞧我这记性。”老爷子说着,忙不迭的又掏了二文钱出来。
贺赫赫惊道,“怎么今天又是交税的日子。我记得前些天刚见他们交过一次啊。”
二盘道,“鬼知道。比吃饭喝水还频繁。估计是提前征收下月的税。”
贺赫赫道,“我去。”他原来看书,说民国蒋光头时期,那税都提前征收到一百年以后了。原来这事是有传统的啊。
“没听说吗。”大盘冷笑,“我大天朝子民一辈子就俩事:干活。交税。要不怎么养得活这一大堆骑头上的爷。”
“可怜巴巴啊。”贺赫赫叹道。
“好了。下一位!”小吏把两文钱揣到怀里,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贺赫赫突然想起,在哪本书里看到过‘火耗钱’这个顶顶有名的坑爹税。好像历史悠久,从汉朝就传下来的。恩,这是针对不交实物的小商贩们发明的贪污方法。记得还有一招针对交实物的农民们的方法,叫什么‘踹筐’的。就是对着农民们装粮食的筐猛踹一脚。筐被踹倒后,就会有部分粮食倒出来。这倒出来的部分粮食就会被官吏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