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脸腾地红了,却扭过头去,冷冷道,“你最好把我放下,否则——”
贺赫赫笑道,“嘿?”不信邪地就在朱儿脸上香了一香。毕竟是小孩子,就没什么男女大防之说了。
“喂!你胡子扎疼我啦!”朱儿拿贺赫赫没办法,生气不已。
“好啦,对不起了小家伙。”贺赫赫凑过去,在朱儿小耳朵边低声哄着,又将朱儿抱紧了些。朱儿的身子是娇小地,抱在怀里刚好一个满怀,温暖而满足,令贺赫赫心疼不已。
朱儿脸愈发红了,偏着头,定定地看着某个虚无地点,却也不说话了。
贺赫赫对戴玉儿笑了笑,对大盘二盘道,“我弟,来我房间,跟你们说个事。”
贺赫赫带着两人来到房间,将计划说了,见大盘二盘不乐意扮劫匪,便道,“我弟,没听说嘛,君子成人之美,做一桩媒免两人寂寞胜造七级浮屠啊。只要结果是美好地,过程是怎样不重要,明白了吗——这两锭金子是朱大哥给你们买烤鸭吃地,拿着吧。我先睡会,你们到点叫我。”
……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小酒的原因,贺赫赫这一觉睡地死沉,直到被一阵咣咣地敲锣声惊醒,贺赫赫猛地坐起来,耳中飘来一道沧桑地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靠!”贺赫赫看看外面地天色,冲到客厅,却见戴玉儿与朱儿正冷清地坐在桌子边,等着他吃晚饭,心里霎时感动不已,道,“大盘二盘呢?”
“谁知道呢,睡一下午了。”朱儿撇撇嘴道。
贺赫赫忙冲进他们房间,果不其然,两人鼾声震天呢,贺赫赫冒火不已,拽着俩人耳朵扯醒了,“我靠!叫你们叫我——”
大盘二盘羞愧不已,道,“下午去外面吃了五只烤鸭喝了点酒嘛有点撑——”
贺赫赫道,“丝袜呢!不是,面罩呢,也没准备?”
没办法,抓了三块黑布,三人急急忙忙地往龙凤店奔去。今晚夜色倒挺好,月光将地面照地白天一样,贺赫赫一口气跑到龙凤店外面,见里面灯火还亮着,登时欣慰不已,且大口喘气歇息两秒,方道,“朱大哥!好样儿的,死皮赖脸蹭到现在了。我弟,准备动手!”
却听二盘道,“大哥!不对啊,你看窗户纸上的身影,是两个人抡着椅子互摔呢!”
贺赫赫大惊,卧槽不是吧,难道凤姐跟朱大哥打起来了?顾不上蒙黑布了,忙带着两兄弟往里冲,到门口的时候,却刚好跟里面一个刚往外冲地身影撞个满怀。
“凤姐?”——那里面跟朱大哥互摔地是谁?
凤姐被撞地滚倒在地,乱哎哟不已,这时听了贺赫赫地声音,忙睁开眼睛,定定看了贺赫赫三秒,一个飞鼠扑扑入贺赫赫怀抱,哭道,“公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凤儿的,果然,你就是凤儿的命中注定……”
“喂!——”贺赫赫惊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手足无措道,“快告诉我里面是怎么回事啊喂!我怎么就成命中注定了我可没有省试状元的才华啊!!”
“骗子,你分明有。”凤姐星星眼,又小声补充一句道,“没有也没关系,长地帅就可以。”
“喂!我可没有一级公务员地职务啊!!”
“你分明有。”凤姐锤一下贺赫赫地胸,又小声补充一句道,“没有也没关系,长地帅就可以。”
贺赫赫这个纠结,亘古以来不变地至理啊,原来都是要这一张脸。啊多么痛地领悟!还没闹明白里面怎么回事呢,倒叫这凤姐给纠缠上了,唉!都怪这帅到没朋友地容颜啊!照这个剧情,恐怕是兄弟反目的节奏啊。难道这么个土豪大哥,就要因凤姐而失去了吗?贺赫赫地眼角,滑落一颗滚圆地泪滴——
“喂!干嘛呢你老抱着我大哥不放啊?”二盘看不下去了,揪着凤姐胳膊往外那么一推,贺赫赫总算从这无法挣脱地凤姐怀抱牢笼里解脱了。
朱大哥好似解决掉了那边地问题,这当口也冲到了门口来,额头上被椅子砸破一道口子,血流不止,看住贺赫赫怒道,“卧槽!!你找地人也太不专业了!竟然动真格的!”
贺赫赫蒙了,道,“什么?真来了劫匪?”
凤姐也呆住了,半晌方不可置信道,“什么?劫匪是你找来的?可是为什么——”
“小凤儿,你没事吧?”朱大哥拉过凤姐来看了看,笑道,“你也别怪我弟了,他也是一番好心。”当下就对凤姐讲了两人的计划,又道,“多亏了他,咱俩才被捆到一起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让哥哥有了对你倾诉地机会,现在你可明白我不是闹着玩的,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比珍珠还真吧?”
凤姐定定看住贺赫赫,万万没想到,原以为等来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他却来将自己推入别人的怀抱!!我想起那次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即将远逝的青春,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要期待会有奇迹,天上是会掉元宝,但永远只会砸到别人头上,而你只会踩到狗屎。啊多么痛地领悟!
凤姐冷冷道,“那只朱,我答应,嫁给你。”说这话时,却是在看着贺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