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凤姐为贺赫赫的大叔风范所倾倒,心头小鹿乱撞,当下敛了敛衣襟,深色皮肤的脸微红,俏生生施了个礼道,“凤儿疏忽,怠慢了贵客。公子稍候,且待奴家去拿壶好酒。”
说着,拐过拐角不见了。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早换了一件粉红的薄脆小衫,眉描唇红,手里拿着一壶酒,毫不大意的坐下了,看住贺赫赫道,“公子,这是奴家珍藏十年的竹叶青。”
贺赫赫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却听朱大哥感动道,“艾玛,珍藏十年的佳酿都拿出来了。小凤儿,还敢说心里没哥哥,啊?”
“闭嘴!”凤姐瞪朱大哥一眼,回头对贺赫赫温柔一笑,为贺赫赫斟了一杯酒,道,“公子贵姓?”
“呃,免贵姓贺。”
“公子,你热么,怎么流汗了?来,凤儿为你擦擦。”凤姐说着,便掏出一件天蓝色手绢儿来。
“不用!我自己来。”贺赫赫忙伸出袖子,三两把把额头的冷汗擦了。
“公子。”凤姐哀怨地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也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凤儿?公子你是误会了,凤儿并非如外界传闻那样的人。只是凤儿丧偶之后,整日里些狂蜂浪蝶来纠缠不休。”说着意有所指看了朱大哥一眼,继续道,“所以凤儿才故意贴出那样一张征婚启事,好叫他们死了那条心来着。
却见朱大哥动情地抹了抹眼角,道,“小凤儿,啥也不说了,啊?哥哥是懂你的。”
四周顾客见凤姐腻在朱大哥桌子那不走,早笑了起来,起哄道,“嗳凤姐怎么只顾跟情郎说悄悄话呢,咱们就不是顾客啊?不用倒酒的么。”
“哈哈哈,枯木逢春那还不分外胶着啊——”
凤姐见贺赫赫呆呆地没有反映,四周又瞎起哄,心里焦躁起来,回头喝道,“叫,叫你妹呢叫!”说着,起身给众顾客倒酒去了。
“哎小凤儿,别走啊哎?”朱大哥连忙挽留,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哟,朱大哥望住贺赫赫泪目道,“我弟!别呆逼了,想想办法啊!”
贺赫赫不禁异样地看了看朱大哥一眼,这高帅富的口味,diao丝不懂啊。你看那言情剧里,那总裁都是二十来岁,腿长欧巴帅cry,可不论那女的多白富美,他就不爱,就喜欢那呆萌土肥圆,今天忘个文件夹啊明天往他头上泼点咖啡啊后天给他俩大嘴巴子啊他就爱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了,把那电视机前的女diao丝那个感动地哟——
啊扯远了,贺赫赫实在不解啊,这朱大哥到底萌上了凤姐哪点啊,只见朱大哥抓着贺赫赫胳膊道,“我弟!看见了么,小凤儿身上那圈个性地光辉!——想你朱哥我,这辈子什么妹子没玩儿过?可那一个个死气沉沉跟死人样的,吃饭也不敢大口吃,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撮,笑就笑呗还非要捂着个嘴咯咯咯的,去死吧淑女!!啊,老子要为小凤儿这生活地气息原始地生命力疯狂了,我弟!只要你帮哥哥把这俏寡|妇搞到手,你要嘛哥都给你——”
“别说了!朱哥!”贺赫赫动情地抹了抹眼泪,“我相信你们是真爱!”贺赫赫懂了,原来这朱大哥的目光是超越了时光,爱上了凤姐身上那股几百年后现代女性的个性风味。原来,言情剧里说的都是真的,你看那火地二五八万似的调哪个台都是它们的搞地老子连电视都没得看的《宫》啊《宫2》啊《宫尼玛》啊里面那一个一个阿哥王子啊,哪个不是死在了那穿越过去的女**丝身上的那股香飘十里的原味个性风味上嘛,贵族,就这范儿!像那有钱了就想跑会所里打十个妹子的,命中注定地**丝!难怪你一辈子孤独!你的人生就像喝水,gudugudu(孤独孤独)就没了!!
贺赫赫道,“朱哥,莫慌!相信小弟!”当下附过身去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献上一计。
原来贺赫赫的点子来自一部古老地电影《精装追女仔》,大致计划是这样的:贺赫赫找俩人来装作土匪打劫这龙凤店,将朱大哥与凤姐捆到一起却将捆他们的绳子打个活结,朱大哥先趁着被捆绑在一起的机会对凤姐表明心意趁机揩油,心满意足再解开活结出手将土匪击退英雄救美俘获**芳心。
朱大哥拍手道,“绝妙好计啊我弟,这脑袋瓜子咋长滴啊?”
贺赫赫交代道,“朱大哥,此计的关键在于耐心,你得等到龙凤店打烊了店里只有你们二人时小弟才好带人来作案……”
朱大哥忙道,“了解。”
“那我先撤了。等着小弟啊朱哥。”
贺赫赫脚底抹油先溜了,回到店里,朱儿冷冷看他一眼,嘴嘟老高。原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对贺赫赫已产生些许依恋,不过这冷清萝莉骨子里是傲娇的,自然不会明说她是不满贺赫赫将她丢下自己跑去顽了半天。然而贺赫赫早把到朱儿的脉了,见她这样反倒欣喜不已,把朱儿抱起来,笑道,“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晰。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鬓发覆广额,双耳似连璧。明朝弄梳台,黛眉类扫迹。这诗,说得一定是我家可爱地朱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