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道,“免贵姓朱,叫我朱大哥就成,啊。”又主动介绍那冷清女孩道,“我妹妹,朱儿。”
贺赫赫忙把自己这边一一介绍了,朱大哥一一打过招呼,道,“兄弟,有吃的吗?”
贺赫赫忙拿了几个冷烧饼招待他,这烧饼是韭菜葱陷儿的,冷的也挺香,朱大哥给了朱儿一个,自己接连吃了三个,方道,“哎呀,好吃,不知为啥啊我总觉得,这外边儿的东西啊,就是好吃。唉哥几个去哪儿?”
贺赫赫道,“南京。”
朱大哥一拍大腿,道,“嗨,巧了,我也是哎。我是去甘肃,顺便去南京拜拜祖坟,你们呢?”
贺赫赫道,“我们是回家过年。”
“唉这是什么?”朱大哥瞧见了马车中间小桌子上的扑克牌,抓起来,盯着上面花花绿绿的花纹看了会儿,问道。
贺赫赫笑道,“扑克牌,一种西洋的赌博工具,无聊玩来打发时间的。”
朱大哥道,“怎么个玩儿法?”
贺赫赫就把扑克牌翻开,给他讲解一翻,又简单介绍了斗地主的规矩。
朱大哥听得云里雾里,道,“好像挺有趣,咱来玩两把?”
贺赫赫看这朱大哥锦衣华服,服侍下人又那么多,心里早有算盘,要不怎会耐心给他介绍这扑克牌,这时见他主动上钩,贺赫赫不慌不忙把扑克牌收到手里,熟练洗了洗,淡淡道,“朱大哥,玩这个,可是要讲钱的。”
“嘿?”朱大哥顿时摆起脸色,掀开车窗,对着外面喊道,“狗狗,快把银子拿来!”
那尖细声音跟着马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听了朱大哥喊话,忙催命般赶到车窗边,递了个包裹进来。
朱大哥接过包裹,大咧咧往桌上一摔,那包散开一角,片片金叶子滑到桌上。朱大哥道,“你刚说这是三个人玩儿的对吧,那带我妹妹一个。”
——卧槽!
贺赫赫大惊,大盘二盘俩丫鬟眼睛都亮了,贺赫赫再不废话,把牌往桌上一扔,开战!刚开始,三人玩得自然很慢,边玩还得边讲解,一遍一遍加深他们印象,不必说,贺赫赫那金叶子是一片一片进,一俩小时半包都搞到手了,这天将横财,贺赫赫大喜不已。
俩小时了,朱大哥与朱儿也渐渐摸到些门路,越来越亢奋,三人玩得不亦乐乎。这盘,朱儿看着手里的牌半晌,对斗地主的规矩还有些不熟练的她又把牌摊开了,问道,“喂,我手里剩下这些牌该怎么出啊?”
嘶……贺赫赫与大盘二盘对视一眼,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妈的,三张a,四个2,大小王,都说小孩子火气好,果真不虚,难怪手里牌烂成这样。
贺赫赫道,“这样,你先出三个a,什么也不带。好了,我们都要不起。你再四带二,四个2把大小王带出来,哎对了,就是这样,你就赢了,恭喜你啊。来,这是你赢的银子,了不起啊这么快就赢了。”
大盘二盘一齐鄙视的,看了贺赫赫一眼。
朱大哥惊道,“厉害啊小妹,我还没开荤呢。”
又一盘开始,贺赫赫瞧着手里的四张3暗自得意。
朱大哥把牌往桌上一甩,兴奋道,“连对!要不起把都?”
“我炸!”贺赫赫毫不留情甩出四张3,“好,注意,翻一番了啊。”
“卧槽……”朱大哥顿时萎了。
“我也有炸弹,四个5。”朱儿淡淡道。
“对,快放下来,可以管我四个3。”贺赫赫忙护住牌道,“落牌不悔啊。我再炸,王炸!我说过,王炸最大,是不是?翻六番,哈哈哈!”
“等等。”朱儿道,“你刚才叫我四带二,把最大的炸弹带下去了?”
贺赫赫躲开朱儿眼睛,咕哝道,“可以四带二啊,规矩里有这一条的啊……”
朱儿静静看了贱笑收钱的贺赫赫一眼,冷冷道,“好。”
卧槽……没这么邪门吧,贺赫赫看着手里刚起好的牌,打量那俩人一眼:一脸兴奋的朱大哥,不露声色的朱儿,眼睛回到自己手里的牌:单3,对4,单5,单6,没7……
朱大哥来势汹涌,贺赫赫只好用手里唯一一张2拦。
“炸弹,四张7。”朱儿淡淡的。
“喂!他是地主,你是我盟友啊!”贺赫赫大惊。
朱儿理都懒得理他。朱大哥得意狂笑,“我再炸,四个10,我还三个2,双王!还搞不死你!”
就这样,一盘赔了六倍的贺赫赫转了运,开始他接下来胆战心惊的斗地主之旅,那俩人根本不在乎输赢的,有炸就炸,冷不防就让人心里一慌,赢都赢的不舒坦。尤其这朱儿,当真聪明,玩得顺溜了不说,手气是真好,几乎每把都有炸弹,逮准贺赫赫狂炸,看来她很记得贺赫赫那盘的欺骗,贺赫赫本就是个半调子,平时偶尔在qq上玩两把而已,不出5盘绝逼输光那腾讯送的1000欢乐豆,悲催货一个。
眼见着金叶子有倒回去的趋势,贺赫赫把牌一丢,道,“哎呀卧槽,眼睛都疼了,咱来玩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