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滚进去接生!”
贺赫赫听到这里,已明白是什么状况,不禁觉得自己幸运,竟遇到这么个机会,当下再不迟疑,大声道,“大王。不如让我试试!”
此刻的大殿,众人见寨主勃然发飙,都憋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贺赫赫这一声就显得格外响亮。李刚回过头来,视线穿过众人,一眼就瞧见了那发声的家伙,眉目还算清秀,打扮却不伦不类的,最主要他是个男的,李刚当场勃然大怒,“这他妈是谁?”——这傻|b竟敢这时候来添乱!
那小喽??u妓榱耍?Σ??溃?按笸酰?庑∽邮切值苊歉战倩乩吹摹!?p> 李刚道,“给老子拖出去劈了喂狗!”
贺赫赫微微一笑,迈前一步,昂首对上李刚眼睛道,“劈了我,你老婆孩子也死定了!告诉你,老子就是传说中的妇产圣手贺赫赫,全天下唯一能救你老婆孩子的人,你手下运气好劫了我回来,算你老婆孩子命不该绝!”——贺赫赫在其他方面可能怂,可是一说到妇产,他可是有着绝对自信的,八年的刻苦研究岂是虚的!贺赫赫强大气势散发,当场镇住全场!
李刚忙挥手止住了正要把贺赫赫往外拖的手下,道,“你说你是——妇产圣手?可你是个男的,怎么会接生?”
贺赫赫只好扯个谎道,“大王有所不知,这名号实是在下继承自家母的。家母当年奉旨为难产的贵妃娘娘接生,成功保住了那唯一龙种——也就是当今陛下。先皇大喜之下,亲自题字赐予了家母‘妇产圣手’的荣誉牌匾——现在还挂我家里在。在下在家母的调|教下,习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接生本事,只是碍于性别,很少出手而已。”
李刚惊道,“卧槽!皇上都是你老娘接生的?”
贺赫赫道,“大王,现在情况紧急,且待在下先救了大奶奶母子,咱们再聊天,咋样?”
这火烧眉毛的情况,李刚也毫无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当下冷冷道,“你最好是真有本事的,否则……”
“老子人头奉上!”贺赫赫大喝一声,冲上高台,转身就冲进了偏房,李刚与产婆连忙跟上。
贺赫赫眼一扫,就发现情况果然危急,这倒霉孩子是腿先出来,头还在里面,再多个几秒怕就要憋死了,而那压寨夫人外阴撕裂大出血,脸都白了,眼见也没多少时间可活。
贺赫赫闪电出手,一把揪住那孩子双腿,就把他扯了出来。有人可能说了,怎么接生那么简单,都是一把就扯出来,那老子也能成为妇产圣手。可是我告诉你,事情绝非如此简单,要知道初生孩子身体很脆弱,稍一用力就会断的,而且这么蛮扯,对产妇可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所以这一扯的力度,以及外扯的方向,都是极其难掌握的,贺赫赫刚才那一扯,力度够带出孩子又不至对婴儿造成伤害,中途还18次微妙地调整方向,不至让产妇太过痛苦,甚至还舒服的呻|吟一声呢,足可见其妙到毫巅。这是贺赫赫历经八年刻苦钻研,无数实战经验方才练就的绝招——那一扯的风情。在此奉劝电视机前的非专业人士,可千万别学啊!
贺赫赫把孩子倒提,一拍孩子屁股,这孩子哇的一声,吐出嘴里秽物,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贺赫赫再不看孩子一眼,往李刚手里一抛,道,“针来!”
李刚正抱了孩子狂喜不已,没听清,便问道,“什么?”
贺赫赫大怒道,“卧槽尼玛!要想你老婆活命,就快点给老子找跟绣花针来!”
李刚手忙脚乱,总算还算迅速的在他老婆的女红匣子里找到了绣花针,贺赫赫一把接过,把这绣花针在那烛火上烫了烫,接着穿针引线,将产妇外阴撕裂伤缝合止血,这才算大功告成,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产妇,交代道,“注意!产妇产后一个月内不可感染丝毫风寒,否则会留下后遗症。同时要买些阿胶为产妇补血。”
真是专业啊!李刚狂喜着感叹。安顿好老婆孩子,李刚当场吩咐下去,大摆宴席,今晚要狂欢一场,山寨里欢声雷动。
大殿里灯火通明,酒席摆了几十桌,满场都是猜拳声,酒杯碰撞声,气氛很热烈。为首一张桌子上,李刚端起酒杯,道,“贺兄弟,再来一杯。”
贺赫赫满面红润,碰杯干了,心里感叹:这身上有门技术啊,就是好。道,“大王,我们的情况您也知道了,您看,能不能尽快放我们走呢?毕竟锦衣卫还在追捕我们。另外,您看能不能厄赞助点路费,一辆马车,顺带俩棺材?戴小姐家破人亡已经很伤心了,父兄尸体还曝露在外,实在不好。”
自然,这是男人的酒会,戴玉儿是不在场的,李刚应贺赫赫之请,已安排了俩丫鬟,在房间里伺候着她。
“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问题。”二当家插话道。这二当家四十上下,长袍纶巾,一脸儒雅,看气质实在不像个土匪,他自刚才听了贺赫赫他们路见不平,众目睽睽下当街杀人,重伤小太岁的事,就一直以一种惊异的表情看着贺赫赫,这时端起一杯酒,道,“三位义士,来,在下再敬你们一杯。”
贺赫赫有些醉了,一面碰杯,一面问道,“对了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