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早都让他感觉心都被人摘了下来,放在那盆里揉面团似得揉,又见到心中恋恋不忘的女神遭受如此侮辱,真是气的胸都要炸了。加上酒壮怂人胆,怒火攻心还管他妈什么理智,当场大喝一声道,“我槽尼玛!大盘二盘,你们快逃!老子这条命今天要留这了!”说着就朝小太岁扑了上去,双手成爪,要掐那横王八。
小太岁一伙正对着黛玉儿跌倒的样子得意狂笑,这时听了贺赫赫的大喝,忙回过头来,那近侍见贺赫赫直奔小太岁而去的发狂样子,冷哼一声道,“他|妈的。还有个不要命的傻帽儿。”腰刀一闪,直朝贺赫赫脑门劈来。
却听哐当一声响,一把巨斧拦住了朴刀去路,刀斧相撞之下,火花四溅,二盘救了贺赫赫这一命,同时大骂贺赫赫道,“卧槽!你把我们两兄弟看成什么人了。老子本来就要劈丫的,你抢个毛!”
二盘却不知道,这些化装成一般保镖的家伙,实则都是刘瑾专门从锦衣卫里挑出的一等一高手,专职保护他刘家唯一的血脉小太岁,这些锦衣卫不便明着护这小太岁作恶,这才作了化装而已,刀劈贺赫赫那位是紧贴小太岁的近侍,身手更是非法,这时刀斧一碰之下,只感觉虎口一痛,暗惊这胖子力气好大,顺势把刀下压卸了这一劈一半来力,接着便反手一挑,刀锋割上二盘胳膊,划开一道大口子,肉都翻出来,可见伤口很深。
二盘这才惊觉,他是小瞧了对方,本以为只是群会点三脚猫功夫的阿猫阿狗而已。而其他护卫或许是太自信没人敢惹他们,松懈之下反映都慢了一步,这时见二盘斧子出手,稍一惊异之下便迅速作出了反映,抽刀围扑而来,个个行动迅捷有力,下得杀着。
大盘见了这种事,本也要出手,否则绝对不起他爹从小的教育,不过他比较沉稳,没准备到杀人的地步,只打算用拳头教训这帮狗腿,同时叮嘱他兄弟别把事闹的不可收拾,二盘却已冲了出去,还受了伤,眼见他受伤之下措手不及,极有被剁成肉泥的风险,大盘眼睛立马红了,杀气迸发,双腿一瞪,飞跃着一斧子劈下,“我槽尼玛!敢伤我兄弟!”他全世界唯一的亲人,就是皇上要害他兄弟他也要拼命。
这一击迅若闪电,那近侍凭经验知道他不可能躲出这一斧的范围,只好硬着头皮抬刀去挡,就听见喀拉一声刀断的声音,这近侍连头带半个肩都掉到了地上,半截身子还站在那儿,血像喷泉似的往天空直冲,这一斧的力道竟刚猛如斯。
大盘一斧劈下,动作却不作片刻停顿,手顺势一转,斧口横偏,就向冲向二盘之人削了过去,当场便有五个脖子被削开,脑袋仰着掉到了后面,鲜血以四十五度角斜喷天空。
这一劈一削,狠辣凌厉,毫不拖泥带水的利落,更兼刚猛至极,出手便毙命六个。众侍卫惊呆,这才意识到他们遇到的是个绝顶高手,就有一人大声吩咐道,“你们五个,保护小太岁离开。放讯号喊人!其余的跟我一起,干掉他们!”
一人便掏出一个信号弹,打开盖子,一道烟花极速冲向天空,爆炸在北京城的上空。
大盘知道情势危急,跟二盘对个眼色,两兄弟再不留情,一齐迎着冲杀上去,三十六路风魔斧法使开,真像天神下凡一般,神挡杀人佛挡杀佛,不消片刻,地上便散满残肢碎屑。
“防得滴水不漏!完全无法近身!力道太猛了挡不住啊!”一人绝望大喊道,他本以为他们都算是高手,现在在大盘二盘面前,却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
“快撤!全部撤!”
这十几人原还想干掉大盘二盘,结果眨眼间就死了八九个,且都是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肠子内脏丢了一地,死状惨烈至极,剩余几个心都寒了,连滚带爬四散奔逃。
八九条性命,总算为小太岁的逃跑争取了点时间,腿都吓软的小太岁在五个侍卫的搀扶下已跑开一段距离了,这时回头一瞄,见了那血腥场面,顿时一声惊恐惨叫,脚下一个趔趄。
二盘提着斧子正要去追,却被大盘拦住,“兄弟!看见那边那架马车没有,快去抢过来准备撤!他们援兵很快到了,这王八交给我了!”
大盘嘴里吩咐着,手里动作不停,一斧子劈向路边一颗粗壮的木柱,这本是挂灯笼用的,这木柱咔嚓一声断了,大盘一手搂住,大喝一声旋转发力,这木柱便像一发炮弹飞上天空,划个抛物线,极速向小太岁一行人压去!
小太岁那一个趔趄,一行人忙去扶,便都顿了顿,这时只感觉后脑壳一凉,一道阴影带着呼啸声砸了下来。
“保护小太岁!”这时还想闪开是绝对来不及了,五侍卫只好一齐转身向前冲了一步,用身体去拦这木桩。
这木桩本身就粗壮,怕不有二百来斤,这时加速冲下,更有万斤之猛,五人凡人之躯岂能阻挡,顿时被撞飞,浑身骨头断裂的噼啪声传出老远,眼见活不成了。
这木桩撞飞五人,去势不停,终于还是压上小太岁,从小太岁身上滚过,就听一声惨呼,小太岁扑倒在地,一口血彪了老远,哼哼唧唧着哀嚎,那五人毕竟为他挡去了大部分的力道,小太岁虽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