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大盘眼珠子瞪溜圆,道,“卧槽你不是吧?连刘阉狗都不知道,就是九千岁刘瑾啊!”
贺赫赫稍微回忆了一下几本关于明朝的穿越小说,惊道,“卧槽!那现在的皇帝不就是史上第一荒唐帝,正德皇帝?”
几个人闲聊着小太岁的事,贺赫赫便从大盘口中知道了许多常识性的东西——原来刘瑾的干儿子共有56个之多,不过这小太岁比较特别,他是刘瑾亲哥哥的儿子,过继给他的。刘瑾哥哥早已经死了,这小太岁就是他刘家的唯一血脉,故而才如此嚣张跋扈,刘瑾也宠着不管。其他那些干儿子,都是刘瑾招揽亲信的手段罢了,忙着全国各地为刘瑾办事呢,也没空在这瞎闹。
贺赫赫有些鄙视地,对着已经走远的小太岁背影总结道,“卧槽!就这就得瑟翻天了,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弹过毛太祖的小鸡、鸡吗?”
想起毛太祖,贺赫赫倍感亲切,看那圆脸大耳,就是有福相,小鸡、鸡虽还没发育,一弹之下却也隐隐有股真龙之气传来,气势磅礴呀!
贺赫赫转念又想到,这古代没人权啊,有权就是天,有钱就是爷——好像现代也一样?——不过还好没这么夸张就是。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在这没王法的年代,指不定哪天无意得罪个人,小命就玩完了,这得赶快交俩朋友啊,到时有人搭把手也好。这么想着,视线便在大盘二盘兄弟身上盘旋许久。
大盘二盘不自觉地护住胸部,鸡皮疙瘩满身,道,“贺大哥,你干嘛这么看我们……”
贺赫赫猛然伸出手去,重重一拍大盘肩膀,道,“两位兄弟!古有桃园三结义,今天,我们就结拜成兄弟怎样?”
两兄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一大跳,知道是他们敏感想多了,这才放下心来,道,“贺大哥,我们才认识一天啊!”
贺赫赫道,“做兄弟不能看认识时间长短,要看投缘不投缘啊!我觉得和你们极其投缘才想和你们结拜兄弟的,难道你们看不起我?”
两兄弟连忙摇头道,“没有,怎么会呢。”
贺赫赫道,“那今天这碗混沌,就由我请了,年长为兄嘛,这是应该的。”
贺赫赫料想他们沦落街头,应该是没有住宿的地方,接着道,“现在天气这么冷,你们还睡在街上怎么成。我那房子虽破,总算是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搬到我家来住吧,同吃同住同上工,这才算兄弟嘛——不许拒绝啊,也不要跟我客气,客气就是见外,我可是把你们当兄弟看的,你们再见外,就是真瞧不起我了啊!”
两兄弟本是豪爽之人,别人这么大方,他们再扭捏下去,倒显得小气了。当下对个眼色,便一齐看住贺赫赫,大声道,“好!贺大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大哥了!”
年轻毕竟嫩啊,就这么被一碗混沌一个破栖身地给收买了。
自此之后,三人每日同吃同住,一齐上工下工,感情日益深厚,相处十几天,贺赫赫愈发觉得这俩兄弟老实憨厚,又大方仗义,真是做兄弟的好材料,就拣个黄道吉日,买了香烛酒水,把那结拜之礼给补上了。
已经大半个月了,贺赫赫已经习惯了这短工的生活,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他脑中还是会不自觉的浮现那个女子的身影,每到那时,他心中就总有一种空落之感,茫然若失。这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你天天见,还是没感觉;有的人,才见一次,就被击中心扉,念念难忘。
自己一直孜孜以求的,不正是要找这么一个人,怀抱温暖,解那寒夜寂寥;相扶相协,渡这冷冷红尘。只是贺赫赫心理明白,他恐怕是没有再见那女子的机会了。可是,于广袤的空间中,于无垠的时间中,没有早一刻,亦没有晚一刻,我毕竟遇见了你,这本就是个奇迹,不是么?让我知道这世上竟会有这般女子。还是古人说的好啊——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之后空怀恋。
贺赫赫对着天上那轮圆月,大肆言情一番,方才低头回屋,浑然忘了他已经是做大叔的年纪。贺赫赫现在连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心情都没有了。当心里真正有了一个人,他才发现,那些玩意儿,真没意思。他才发现,对于真正有感觉的人,比起跟她上床,他更想与她来一个温暖的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