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死找个理由,这炙国王位空就要易主了呀。”王上话中带着不同以往的慈祥,可是这份慈祥看在二皇子眼中却是如同催命的利剑,直刺心脏。
“父王,不是我,求您放过我。”二皇子哪里还不知道王上的意思,纵然眼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可以毫不犹豫的弃他于不顾。
不顾王上眼中的厌恶,二皇子死死的抱住了王上的脚,希望他能看在父子之情上放了自己一命,“父王,我愿意自贬为平民,求父王扰了我一命吧。”
王上没有说话,却是紧紧的抓住了二皇子的手,两人对视一会儿后,“皇儿,不是我不救你,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再者说,你三弟的死,你真的能问心无愧吗?”
二皇子停了王上的话站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吃惊的看着王上,“父王,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三弟,我到那里的时候三弟就已经那样了。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你又如何对他母族解释你要消尸灭迹的做法,真的不是为父不救你,真真是为父为了保全大局啊。”
说完,王上双眼泛出了寒光,一把匕首迅速出手插在了二皇子心脏上,他不得不亲手杀了自己这个儿子,皇族的脸面他还要保全,不论如何也不能将二皇子交给四大家族处置来打自己的脸。
二皇子死去的消息传遍天京城,四大世家也都纷纷消停了下来,虽然三皇子遇害的真实情况已经无法掌握,可是有了二皇子这么个替罪羔羊,也暂时平息了大家的怒气。
王上这边是保全了脸面,可是赫连泽却在二皇子死后再次被人们推上了议论的巅峰。
再说裴钰,那日回去后便等着婉兮来找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泽王府竟然这么快陷入了大家的谣言中,他也猜到,婉兮此时恐怕是无法再轻易出府的了。
客栈中,裴钰没有离开一步,如今的天京暗潮汹涌,和他一同前来的暗卫也都悄悄扮成平民的模样潜伏在客栈中。
“主子,这都来炙国多日了,咱们已经与京城失去联系许久了,郡王爷恐怕十分的担心您,如今天京不太平,您看是不是暂时会大岐再做打算。”暗卫并不知道裴钰与婉兮的约定,日日在这里耗着,难免心性有些不平了起来。
“无妨,再等几日,等我见了一个人便再说是否回去的问题。”裴钰只能说道这里,对暗卫他也不能透露太多,毕竟这炙国不比大岐,事情恐怕很难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再委屈暗卫多待些时日了。
这些时日,赫连泽不是待在琼华苑便是带着婉兮去了书房,府中的女人们虽是被外面的局势吓着了,可更多的却是对婉兮的嫉妒,而且这份嫉妒甚至还无法发泄出来,婉兮日日不离王爷,她们的怒气也只有别在心里了。
所以这些时日,府中各美人的丫鬟可是吃尽了苦头,身上皆是带着大大小小的瘀伤,看来,那些美人是将怒气都转移到她们头上了。
“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你的那些女人,再这样下去,我恐怕是要被她们生吞了下去了。”终于婉兮还是开口了,赫连泽日日与她黏在一起,她最后的耐心也被消磨的不复存在了。
“你可真能伤人心,就这么将我推倒别的女人那里去,你可不要躲在角落里流泪啊。”赫连泽最大的爱好便是调侃婉兮,今日也是如此。
婉兮已经适应了他的调侃,哪里还有当初的暴跳如雷,只是轻轻扶了扶额,看都没看赫连泽一眼,“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怎么消受的起您泽王的宠爱啊。”
“我说你消受的起就消受的起。”泽王放下手中的书向婉兮靠近一步。
婉兮却没有让他如愿,“你说的可不算,我看我啊可是没那福气。”
每日泽王府皆是上演着这么一来一去的调侃嬉戏,婉兮倒也还适应,对于这个刚见面时一脸冷意而见面后却无比逗比的泽王,婉兮已经无法再多说什么了,人的适应能力不是在整个自然界位居榜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