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相媲美,她不得不隐忍,只有等自己在炙国的力量也发展到与他一样强大时,她才会与他正面对抗,卧薪尝胆这个道理,婉兮还是知晓的。
马车上,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赫连泽依旧面无表情,婉兮无法猜出他到底在想写什么,在马车中用一个姿势坐的久了些,她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可是她一动便引来了赫连泽的注意。
婉兮见他眼神扫过来,连忙示弱:“腿麻了,吵到你了,你继续想你的事情,我不会发声了。”
其实,从上了马车赫连泽一直在用余光看着婉兮,他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头绪,可是,很显然,他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那么肤浅的让人看出心中所想,见她一直没有表情,赫连泽也打算放弃了,可是没想到她又一脸谄媚的与自己说她腿麻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单纯的可怕还是城府极深呢?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婉兮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不解的看着他,自己是什么人?他难道看不出来吗?何来如此一问?
“我?”
婉兮刚开口,却只见赫连泽转过头看向窗外,“算了,你当我没问过吧。”
他是脑子出问题了吗?婉兮发自内心觉得慎得慌,他库房被烧、已经怀疑自己与人勾结,竟然还是如此冷静,可以说是冷静的过分了些。
“损失大吗?”
也不知为什么自己问出这么一句话,婉兮只不过是为了找个话题,让气氛轻松一些。
赫连泽见她如此一问有些诧异,“无妨,你知道我的东西都在地下。”
原来如此,难怪他如此平静,原来是没有什么损失,想到这里婉兮倒是有些遗憾,怎么就没有损失?
赫连泽面色急转,轻笑一声,“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听他的话,婉兮全身一颤,他是会读心术吗?
赫连泽哪里会什么读心术,不过是他站在婉兮的角度想了想,若是他损失惨重,必然无暇分心找她麻烦,她定然是乐的清闲的。
婉兮当然不会跟他说掘觉得可惜,“怎么可能,我担心还来不及呢,要是你东西烧了,事情被王上发觉,你泽王府可就要遭殃了。”
的确,赫连泽的庄子是在宫里报备过的,如今庄子失火,多疑的王上必然会使人着手调查,若说此次没有损失也不尽然,赫连泽倒是真的有一段时间要忙了。
“最近我恐怕抽不出身,你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不要惹事。”赫连泽轻轻将窗户的帘子拉开了一角看向窗外。
“不是说好我不做你王府的女人了吗?”婉兮见他想赖账,不快的问道。
赫连泽当然没忘这一条,当然他也不会相信婉兮会忘记,只是如今事情太多,要将婉兮安排出府恐怕要等一阵子了。
“等事情了结了,我会安排你出府的,只是最近恐是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的。”
婉兮当然知道他说的机会是什么,自己这个大岐将军女儿的身份确实是扎眼,可是他又有什么打算呢?
“你打算怎么做?”婉兮看向赫连泽,好奇的问道。
赫连泽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给你一个新身份,只是这大岐将军大小姐的身份恐怕要找个机会抹掉了。”
婉兮挑了挑眉,“抹掉?”若是抹掉,自己如何回大岐?
“不抹掉,怎么可能让上头那位放心?”
婉兮仔细想了想,赫连泽口中那位上头的人的确是多疑了些,连自己的儿子都提防着,他又如何放过自己这个敌国人呢?
“好吧,既然你有打算我只管配合就好,只是我不希望回头回了大岐会有什么影响。”
听她说回大岐,赫连泽眸光闪了闪,他真的会放她回大岐吗?放开了她,不说自己的力量削弱了,这放虎归山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当然,若是她愿意不回去待在自己身边,日后那陪在自己身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他会为她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