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原样,器宇轩昂,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模样。
此时的赫连泽在轻靠在车壁,双手握着杯子摩挲着,深邃无底的眼眸迸发出幽暗的诡异,没人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写什么。
在赫连泽回王府的时候,婉兮却进了宫,去泽王府找婉兮的便是王上的亲卫。
第一次到这炙国的王宫,婉兮心中有些忐忑,她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古朴的炙国的王宫不似大岐的奢华秀丽,四方形建筑也没有大岐的纵横交错,但就是这样的宫殿,却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婉兮跟着侍卫进了王上的书房,入眼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从他现在的样貌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的风姿卓越。
迎向王上审视的目光,婉兮与他目光交汇了片刻,王上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将门虎女,还没有人能与自己对视如此之久,“不错,长得俊俏,难怪泽儿会看上你。”
婉兮轻轻跪下,“王上谬赞了。”
王上见她不卑不亢,倒是有些诧异,据他所知,眼前的不过是个年方豆蔻的少女,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气度,当真是难道,没想到泽儿竟然捡着宝了。
“听泽儿说你是被他掳来炙国的?”
婉兮面上露出一丝惊恐和悲伤,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似是有无数的委屈无法诉说,“请王上为婉兮做主。”
声音中带着轻颤,一股悲凉之气从婉兮身上传出,王上靠在垫子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看向婉兮的目光带了些探究,“你求我做什么主?”
“我本是到边城探望父亲,却不想被赫连泽强掳而来,请王上为我做主,让我回了大岐,婉兮必当做牛做马报答王上。”
听小姑娘的话,王上勾起了嘴角,到底是个小姑娘,一说话便露怯了,“我让你回去了,你如何做牛做马报答我啊?”
婉兮被他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王上。
“咳咳。”王上轻咳一声,“我家泽儿身形俊美,面目清秀,跟了他你还有什么不满?”
婉兮低着头,双眼一转,计上心来,“王上,您有所不知,您口中的泽儿并不像您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话一出,王上马上做起了身子,竖起了耳朵,难不成,泽王真的在密谋着什么?
婉兮见话中的效果出来了,便继续说道:“王上,您有所不知,赫连泽他,他……”
“他怎么了?”王上焦急的追问着。
“他是个变态!”
等了半天却是这个答案,“变态?”他从不知泽王有什么不对的啊,“他怎么变态了?”
婉兮似乎是有所顾忌,绞着手中的帕子好像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王上见她如此便说道:“你且说吧,我屋子里只有你我两人,不会问你罪的。”
听到王上的话后,婉兮好像是鼓起了勇气,“王上,泽王他,他在无人的时候强迫民女将他绑起来,还要用那些子个蜡烛、鞭子助兴,民女虽身份卑微,但却是清白人家出生,泽王如何能够如此侮辱与我,请王上为民女做主啊。”说完,婉兮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王上还沉浸在刚刚她的话中无法反应过来,今日本想问关于泽王谋反的事情,却不成想竟然知道了如此私密之事,不过看这穆婉兮话中并不作假,再看方才泽王的态度,王上对他的疑虑倒是消了大半。
只是这泽王的怪癖如何能传出去,“婉兮丫头,你是名门出身,也知道女子清白的重要性,刚刚你都说了,咳咳。”王上咳嗽了一声顿了顿,面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刚刚你都说了你与泽儿有了肌肤之亲,若是回了大岐,你也是不为众人所容的,既然泽儿阴差阳错的掳了你来,日后我会为你做主,给你个名分,你就安心待在泽王府吧,不过今日只是断不能再与其他人说起,知道吗?”
王上这是要封口,婉兮连忙抬头,一脸悲愤,“王上……”
话还没有说完,王上摇了摇手,“我累了,你先退下吧。”
婉兮就这样被原封不动的送回了泽王府。
府中,琼花苑里,泽王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婉兮一回琼华苑,赫连泽便拉了她到屋子里,“父王那里应付过去了吗?”
此时赫连泽还不知道刚刚婉兮对他爹的哭诉,见婉兮脸上有泪痕倒是一脸的担心。
婉兮怎么敢跟他说刚刚的事情,随意的敷衍了几句,称自己累了,便赶走了赫连泽。
次日清晨早朝后,赫连泽被王上留了下来。
等到他回府,婉兮还赖在床上没起,黑沉着脸的赫连泽下了朝直接来到琼华苑,不等丫鬟通报便跨步走到了婉兮的卧室,关上了门。
看着依旧熟睡的婉兮,赫连泽额头上青筋蹦了蹦,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省心的,想起今天父王把自己叫过去时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赫连泽气的牙痒痒,她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想到这里赫连泽走到床边坐下,一把将婉兮拉到自己腿上趴下。
睡的迷迷糊糊的婉兮被人一动便悠悠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