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躲起来,他害怕他,如同害怕他母亲一般,只要一看到他们那张相似的脸,赫连泽都会全身颤抖,就是那样的一张脸,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害死了母亲。
大皇子拉开众人,直接拽住了赫连泽的衣服,“你个贱人生的孩子,竟然敢我听我的话!”说着,大皇子的脚和拳头一一落在了赫连泽身上,脸上擦破了,嘴角也挂上了血迹,年幼的赫连泽不敢反抗,当大皇子毫不犹豫的将他举起甩出去的时候,赫连泽口中和鼻中喷出了一大摊血液,奄奄一息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皇子从他怀中掏走了玉佩。
他恨,恨不能撕碎了大皇子那张恶魔般的脸,而这块玉佩可是前皇后的所有物,可想而知它的珍贵,大皇子在赫连泽面前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甚至挂在了腰间跟周围侍卫炫耀。
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赫连泽瞪着血红色的双眼看着他,瞬间他醒悟了,面对大皇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逃避,越是逃避伤的越深,而自己母后不也正是因此而葬送了生命吗?
小小的赫连泽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爬了起来,虽是牵动伤口又呕了几口血,可是他却眼中带着坚毅,擦了擦嘴角,蓄起全身力气向大皇子跑去。
砰!
大皇子的腰毫不留情的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赫连泽也大大的吐了口血,可是他的眼中却闪出了胜利的光芒,是的,他对准的不是大皇子,而是他腰间的玉佩,既然自己不能保住它,那干脆就毁了它。
从那一刻起,赫连泽仿佛是瞬间长大了,他学会了卧薪尝胆,学会了收敛锋芒,也学会了暗中组织自己的力量来抗衡这炙国最高的权威,在十岁时,他便下定决心要拿下炙国的江山,要让那一对母子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报应。
当然,婉兮并不知道赫连泽的这些隐秘的经历,她却是可以猜到赫连泽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性格,可即便如此,若是是他真的要拿自己清白说事儿,那自己也不可能像他后院的女人一般,她的天空不在这里,这一世她的使命是护父母周全,儿女情长她都不会再在意。
早前她便说过,这一生她不会再嫁,若是父母也嫌弃了,她干脆到庵中削了头发做姑子,乐得清静。
两人没有再针锋相对,泽王靠在软榻上沉思,婉兮也想通了一切,干脆走到床前躺下,对于泽王,不也只有自己身子这么一个筹码吗?若他真的想要了,那便拿去吧,自己只当是在春梦中走了一遭了。
从沉思中醒过来的泽王看着婉兮的举动倒是有些诧异,她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吗?
思考着,他也走到床边。
月光透过床边的纱蔓照了进来,照在婉兮的脸上,映衬着她常常的睫毛,眼下泛起了浓浓的一片阴影。
泽王心中想起了婉兮先前的话,她真的不在意吗?看着她饱满的嘴唇,他瞬间想起了边城小树林里的那个吻,当真是让人回味。
吻吻又不会生孩子!
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泽王爷毫不犹豫的说办就办,俯身下去,堵住了婉兮的双唇。
刚刚他俯身下来时因为遮挡了月光,瞬间让婉兮察觉,可是他却是比婉兮更快了一步,在她要躲开的时候就得逞了。
婉兮只感到头晕目眩,口中熟悉的味道让她心中害怕了起来,自己虽然告诉自己清白什么的并不用在意,可是当男人的气息向自己袭来的时候,婉兮还是禁不住的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不是说不在乎清白吗?”赫连泽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话中带着调侃。
婉兮对此也是无话可说,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浑人,竟然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而跟自己动手。
不过此时,婉兮是真的误会他了,情动是连赫连泽也无法控制的一件事情,事情的发展恐怕也只有老天爷可以预测了。
好在赫连泽只是一吻便没有了其他动作,深深的看了婉兮一眼,便转身去了软榻上和衣躺下,也不再理会已经僵硬的不知所措的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