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泽王轻笑一声收回了手,“有点脾气的小猫咪我最喜欢。”
“说出你的目的,若是想让我做些什么,我定然在所不惜。”婉兮想要跟他做一笔交易,只要他放了自己回去,哪怕是大岐江山她也会给他夺来,毕竟,不管是大岐还是炙国,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个名词罢了,江山易主,谁当皇帝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多天了,你怎么就相信我的赤城之心呢?若我是你,我可是会欢天喜地的好好吃饭,趁着回王府之前好好玩一番的。”泽王口气中带着调侃,婉兮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当然,他们拢共也没见过几面。
“泽王当真是看上了我这身子?”婉兮干脆强撑着坐起来,和赫连泽一样靠在车壁上。
听婉兮此言,泽王却是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我怎么会是看上你身子了呢?我从来都是身心都要的。”
话中只狂妄让婉兮眸色一暗,难道他真的看上自己这皮相了?不,不可能,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混乱之色,他定然是有其他所图,难道是父亲?
婉兮想问他,他给爹爹到底是什么毒,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毒也有可能是三皇子下的,若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说出来,反倒是给了他个线索。
两人你来我往,却是谁也不透露出自己心中真实所想,而泽王,见婉兮与自己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畏惧和出错,暗中点了点头,此女他日必会成事。
想到这里,赫连泽看向婉兮的眼神带了分赞赏,他如此一看倒是将婉兮弄糊涂了,他到底是何意?
马车缓缓前行,终于在一个镇子上的客栈停了下来。
“老板,一间天字号房和九间地字号房。”
婉兮和泽王一同上楼,本能的往地字号房走。
“等等,你去哪?”赫连泽在背后叫住了她。
“回房,睡觉。”经过一路的颠簸,婉兮已经是放弃了,他周围侍卫众多,个个是好手,自己孤身一人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便安下心来,该吃吃,该睡睡,吃饱喝足,养足了精神也好逃跑不是?
泽王轻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天字号房门,“你的房间在这里。”
婉兮惊讶的险些站不稳,他到底玩什么花样,自己住天字号房他又住哪里。
赫连泽似乎是看出了婉兮眼中的异样,不嫌麻烦的解释道:“你和我一间。”
什么!一间!
婉兮是彻底被激怒了,他怎么可以如此辱她清白,她到底是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怎可与他那些没名没分的姬妾一般,他正当大岐无人了吗?“你不要太过分!”
小猫咪终于上钩了,赫连泽勾起了嘴角。
“房间只此一间,地字号房是给侍卫的。”说完,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侍卫和车夫各自进了地字号房。
婉兮被他气的没了分寸,见众人进了房间,生气的脱口而出,“赫连泽,我到底是大岐将军府嫡女,你怎可如此轻贱于我,你就不怕他日我父亲打回炙国吗?”
赫连泽听她如此一说,眸子瞬间被冰霜覆盖,“嫡女?你好大的架子,这里是炙国,不是你大岐,你不过是个战败的战俘,在此处叫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让婉兮全身一哆嗦,好冷!
的确,赫连泽从小到大最恨的便是别人拿嫡庶说是,他是先皇后之子却因为有人陷害而被人杀死亲母,夺取嫡位,想着那夜母亲口吐鲜血倒在自己身前的样子,赫连泽瞬间变得如同地狱来的修罗,浑身没了一丝温度。
“既然是战俘,请泽王将我带去军营,何苦要如此将我囚禁于此。”婉兮倔强的抬起头直视泽王,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强。
“既然你如此想去做那肮脏的战俘,那便如了你的愿。”
泽王的一个命令可以说让婉兮从天堂跌进了地狱,也不知他是如何安排的,当夜,婉兮就被人蒙着头带到了炙国军营。
“放开我!”挣脱架着自己的两个士兵,婉兮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泽王。
“怎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泽王面色依旧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婉兮,不带一丝原先马车上的温柔和随意。
婉兮扯了扯袖子,倔强的仰起头,“谢泽王公事公办,看来炙国来世有理可讲的。”
泽王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凝视着婉兮,不一会儿,挥了挥手,婉兮便再次被人架起,扔进了一个肮脏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