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云翳公子是大皇子的幕僚,故而毫无顾忌的问道。
“是郭侯府,说穆将军叛国通敌。”
“是三皇子?”
大皇子点了点头。
“这事情恐怕不好办,如此罪责恐怕将军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云翳公子皱起了眉。
“现下还不用担心,父皇怜悯穆将军伤重,说等他醒来让他亲自解释。”
云翳公子点了点头,那穆将军府还要在围困一段时间了。
“丞相大人那边?”云翳公子想到了凌丞相。
“父皇已经将丞相调到湘南治理湘民暴乱了,恐怕也是无暇东顾。”
“那将军府那边……”云翳公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派人去看着,防止有什么下作小人暗中给穆将军府下绊子。”
“嗯,如此甚好,我这边盯着三皇子那边,切不可让他们得逞。”
云翳公子走出了大皇子府,既然穆将军府有大皇子护着,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郡王府中,裴郡王上朝,裴鈺躺在房中,凝视着屋顶,想着该如何脱身,父亲派人将屋子团团围住,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己伤重吗?
莫非,将军府出事了?
裴鈺想起了军中的奸细,莫非京城有人针对将军?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来看我鈺儿,你们拦着干嘛。”
郡王夫人带着几个丫环婆子来到裴鈺小院,却是被郡王派的人拦下。
“夫人,您来了当然得让。”看门的人狗腿的点头哈腰,郡王夫人一脸的洋洋得意走进了屋子。
“你来干什么?”裴鈺冷着脸,口中带着不屑。
“我是你母亲,你受伤,我来看看是应该的。”郡王夫人挑了挑眉,一脸的媚态。
“请夫人甚言,我母亲十几年前就死了。”
郡王夫人见裴鈺在众人之前没给自己好脸色,生气的指着他,“占着世子的位子,你怎么不死了好。”
刚刚郡王夫人一进来便让身边的嬷嬷关了门,躺在床上的裴鈺听她如此说,笑了笑,到底还是小家子气,沉不住吗?
“夫人这话怎么不去跟父亲说,这么个世子位子,我可不稀罕。”
“你!贱人生的野种……”郡王夫人伸出长长的丹寇指着裴鈺叫骂道。
咻的一声,裴鈺摘下头上的玉簪向郡王夫人射去,“先把嘴洗干净了再来跟我说话。”
簪子正好插在郡王夫人的牡丹髻正中,吓得她向后一倒,坐在了地上,周围的婆子丫鬟吓得连忙将她扶起,一头的牡丹髻已是松散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皱着占了许多灰尘。
“夫人,您可摔到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好你个裴鈺,你等着,你等着!”郡王夫人气冲冲的推开众人冲了出去。
这房中她哪里还敢再待,如今簪子是插在自己头上,等会子还不知道会插到哪里呢。
见她带着下人跑出去,裴鈺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这家里真的容不下自己啊。
裴鈺干脆起身,穿上外裳,推开了后窗,再看房内,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一路来了将军府,却只见四周满满的围着御林军,裴鈺心中极速跳动,真的出事了?
连忙拉住身边的路人问道:“将军府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一夜只见就被围起来了。”
裴鈺眯了眯眼,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
自己该去哪里将事情问清楚呢?
想了很多,裴鈺最终还是回了郡王府,再次宽衣躺在了床上。
从心底,他感觉到了无力,婉兮身后有那个什么宫,自己身后可是什么也没有,办起事情来也是寸步难行。
等到裴郡王下朝来,听下人说夫人今日去了裴鈺房中,又听闻裴鈺要见自己,裴郡王理所当然的以为裴鈺是为了夫人的事情找自己的。
“你不用太生气,女人家就是如此。”裴郡王一进门便如此说道。
裴鈺勾了勾唇角,“父亲,我不是问她的事情,将军府到底怎么了?”
裴郡王挑了挑眉,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那蠢妇说的?
“将军府的事情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
“将军待我不薄,不瞒父亲,穆将军已经和我说好将她女儿嫁给我。”既然将军府出事,裴鈺对郡王府又没有什么感情,便打算将郡王府一起拉下水。
“什么!”郡王爷惊叫道,“婚姻大事要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可如此乱来。”
“婉兮背后有一股很庞大的力量。”裴鈺没有说太多,他知道父亲不是蠢人。
裴郡王眼中露出了了然,这些年裴鈺虽然只身在外,可是他却是一直都派了暗卫暗中保护着,婉兮进了军营他也是知道的,本来婉兮能够解救穆将军和鈺儿之事,他一直都在怀疑,如今鈺儿禀明,那事情就顺畅了多。
“穆将军被人指出通敌叛国。”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