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吗?
“你能有什么事情,一个姑娘家家的竟然如此不顾及小姐身份,这让人看到了如何是好?以后你还如何嫁出去?”穆将军说完,深深看了裴鈺一眼。
婉兮揽住爹爹脖子,小脸在他身上蹭了蹭,“爹爹,女儿终身不嫁。”
“你又说什么浑话。”穆将军气的拉开了女儿,入手的骨干让他心中一痛,“怎么瘦了这么多,鈺小子,你是不是欺负我女儿了?”
这么多日子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穆将军此时只想将裴鈺砍成几段才可以泄愤。
裴鈺本来是想经得婉兮同意在上门提亲的,此时见穆将军心中有刺,为了护住婉兮清白,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穆叔叔,与婉兮妹妹独处数月我知晓不妥,裴鈺愿意娶婉兮妹妹为妻,此生只爱她一人。”
婉兮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顺着杆子往上爬,“没什么不妥的,我不嫁你。”
穆将军本来见裴鈺还算识时务,想着把婉兮嫁他也不亏,可谁成想,女儿竟然一口拒绝,“婉兮,婚姻大事,哪有你说话的份。”
“爹爹,回家我告诉娘亲,你是故意的。”婉兮生气的跺了跺脚。
裴鈺依旧跪在地上,他所说的没有半句假话,连母亲的簪子都给了婉兮了,这门亲事他可是要坚持到底的。
“婉兮妹妹如今被我毁了清白,裴鈺和婉兮妹妹从小一同长大,本就交好,再说,当年裴鈺这条命是婉兮妹妹救得,早就打算以身相许来感谢婉兮妹妹了。”
“以身相许?”穆将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这个主意不错。
婉兮可不想嫁人,她早就打好主意救了父亲后就让父亲请辞,她带着父母云游四海去。
“你说什么浑话,什么以身相许,如此大胆的话你怎么也说的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你私相授受,你是想把我至于何种境地。”
见婉兮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裴鈺心中有气,“婉兮妹妹,此处无别人,当日我跟师傅云游,将母亲祖传的簪子交与了你,我以为你是知晓我的心的。”
这裴鈺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穆将军也瞧出了点意思,婉兮因在气中并未察觉,穆将军冲裴鈺眨了眨眼,裴鈺悄悄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婉兮哪里知道爹爹和裴鈺勾结在了一起,指着裴鈺说道:“那簪子是你说不便携带我才收着的,说好等你回来还你的,你怎的如此说话不算话。”
一旁的穆将军咳嗽一声,“婉兮,为父从小教导你要多看《女诫》你可知道,收了男方的礼,那可就是定情信物了,没想到你们早有瓜葛,看来,这次回去我要找上郡王爷好好谈谈了,你这裴鈺小子真不地道,如此诓骗我女儿,我要请郡王爷评评理。”
婉兮哪里听不出父亲的意思,他去找郡王爷是去谈亲事的吧。
“爹爹,我是你亲身的吗?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呢?”婉兮被他两逼得没有办法,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我什么时候帮外人了,这不是我女婿吗?自己人。”说完还拍了拍裴鈺的肩膀,好似鼓励一般。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婉兮此时才发现眼前两人的猫腻,“要嫁爹爹你去嫁。”
婉兮生气的跑出了帐子,穆将军将裴鈺从地上扶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贤胥啊,岳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裴鈺看着穆将军心中惊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可了自己,原先自己不知“慕容钥”是婉兮,故而看了她身体打算负责才拒绝了穆将军的意思,如今知晓她是婉兮,这心中可是畅快了多,自己年少时便看上的人,如今看来是更加的不凡了。
“谢谢岳父大人,只是这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为了婉兮妹妹的清白,我立刻就修书一封给我父亲,最好能在将军凯旋之时将婉兮妹妹娶进门,不瞒将军,当日坠崖在崖底为婉兮妹妹治伤之时,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不论如何我也会将婉兮妹妹娶回家的。”
穆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人家都说了一定娶女儿了,该看的反正迟早要看的,先看了就看了吧,再说了那不是为了治伤嘛。
裴鈺得逞,告别了穆将军,回到帐中发现帐子中一片漆黑,婉兮并没有回来。
她到哪里去了?
裴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罐子,放出其中小蜂,顺着某种味道而去。
这玩意儿叫做蜂引,是裴鈺师傅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儿,里面的蜂子只对一种味道最为敏感,它会循着味道找到带此味道的人,而早前,裴鈺就在婉兮的小衣上下了此香,纵然是学过医术的婉兮也未曾知晓。
跟着蜂子,裴鈺来到了军营边的小溪旁,只见婉兮迎着月亮独立在一块大石头上,不知为何是泪流满面。
裴鈺心惊。
婉兮却是不知,刚刚她跑出营帐后便漫无目的的来到了此处。
想到刚刚父亲的态度与上一世对郭子晖的完全不同,婉兮心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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