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呢?”见青龙带队,婉兮有些诧异。
“京城出事了,朱雀在顶着,白虎去支援了。”
婉兮心中大惊,京城出什么事了?
“是我娘出事了?”
青龙点了点头,“有人在半路埋伏夫人,朱雀查出那人想借府中大乱设计陷害,故而朱雀派京城精英力量守护夫人,可是却被三皇子探查出了鎏芸宫总部,如今府中和总部都被攻伐,精英力量又调来了边城,朱雀那人手不够才叫白虎回去帮忙的。”
“三皇子!”婉兮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将军府不能倒,鎏芸宫也不能有事,看来伏击泽王的事情只能夭折了。
“你们三天后在这里等我,同一个时间,我有封信要你们带去给云翳公子。”
婉兮没有与青龙等人说泽王的事情,一切只能等三天之后再做打算了。
暗中的裴鈺心中了然,看来她也是京中大户人家,可是京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三皇子动手了吗?云翳公子又是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婉兮带着遗憾回了帐子,看裴鈺还在呼呼大睡,躺回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
京城中,云翳公子轻叩桌面,如今将军府形势不好,又听说婉兮不在府中,自己该出面吗?
“公子,夜深了,该歇息了。”看公子这几日都是快到天明才睡觉,若水有些担心,如此熬着,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嗯,就睡了,你不用管我去睡吧。”
就在云翳公子为将军府的事情头疼时,婉兮的信已经从边城送到了京城,因为鎏芸宫势力遍布全国,这封信在短短六天就已经送到了云翳公子手上。
“云翳公子亲启,将军府如今危在旦夕,京城中婉兮又无可以安心托付之人,请云翳公子到东大街来福当铺找朱雀,帮助他度过将军府此难,日后云翳公子若是有难,婉兮和鎏芸宫必定亲身相助…”
读完婉兮的信,云翳公子目光闪了闪,原来江湖上盛传的鎏芸宫是婉兮手下力量,就冲着这鎏芸宫的名号,自己也要帮婉兮这次,其实还有另一个方面他没有说明,就说他自己心中也是一直想要帮助将军府的,只是云翳的力量不能被暴露出来,这几日他也是为此事劳心。
京城有云翳公子坐镇,婉兮放下了心来,为什么她不找慕容钥而找上云翳公子?
慕容钥背后是国公府依靠,他自己并没有什么私人力量,而云翳山庄能做的这么大,婉兮早就猜测他身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了。
云翳公子不显山不露水的,恐怕也是不会轻易将暗中力量搬到明面上来,有了名声很大的鎏芸宫做挡箭牌,想来他做起事情来也顺手的多,故而,站在云翳山庄和鎏芸宫合作的角度上,婉兮选择了云翳。
裴鈺是两袖清风,他不像婉兮和云翳有背后的势力帮他调查,如今跟踪了婉兮数次,他对婉兮的身份是越发的疑惑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身体已经大好了,也该出去跟着大家一起训练了。”裴鈺从书中抬起头对躺在床上看书的婉兮说道。
婉兮翻了个身,吊在床沿上,“你舍得我这么个姑娘家家的跑那烈日下晒着?”
裴鈺看着待在帐中许久捂白了许多的婉兮叹了口气,的确,她白些是更加好看些。
裴鈺依旧在校场上操练着,婉兮依旧躲在帐子中不出来,裴鈺对她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泽王终于到了前线,之前炙国数次不敌大岐的局势开始改观。
帐中,裴鈺眉头紧锁,大岐面对泽王的铁血始终是弱了些,如何才能改变现在的战局呢?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婉兮吃着裴鈺的馒头,口齿不清的问道。
“炙国赫连泽泽王到前线了。”
“泽王。”婉兮手中的馒头掉在地上,她丝毫没有察觉。
裴鈺见她眼中露出了惊慌,她这是怎么了?她和泽王有什么关系?
泽王一来,婉兮知道,前世的事情恐怕就要发生了,自己也不能再用懒散无为来迷惑裴鈺了,如今,不论如何也要动手了。
是夜,婉兮再次招来了鎏芸宫的人,白虎已经回来,看着面色严肃的婉兮,心中不解。
“宫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白虎单膝跪在婉兮身前,警惕的看顾着四周的动静。
“炙国,赫连泽来了,这次事情恐怕比较棘手,你调集所有力量随时待命,这个月任何人不能随意走动。”
白虎见婉兮之坚决,心知必有大事发生,心中也就十分的重视了起来。
赫连泽给穆将军的当头一击便是小树林。
数日后的夜里,婉兮和裴鈺在吃饭,只听见帐子外面突然传来呼啸声,一只只带火的利剑射在了营帐的各个帐子上,瞬间,整个军营成了一片火海。
“敌袭!敌袭!”一个士兵惊呼几声便被一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的箭射中身亡。
婉兮和裴鈺连忙提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