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的这丫头吓到了,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就在婉兮和裴鈺聊天的时候,东西两边各有一队人马下了崖谷。
东边是穆将军的人,西边是炙国的人,两队人马皆是为了裴鈺而来。
快到午时,突然,裴鈺的耳朵动了动,连忙熄了面前的火堆,拉着婉兮躲了起来。
不多时,一队人马走到了山洞口,领头的人摸了摸地上的灰,向裴鈺和婉兮躲着的地方看来。
高人!
裴心中一惊,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裴校尉,奉穆将军之命,我等前来救援,若是裴校尉听见了烦请出来。”
是高将军的声音。
裴鈺深深的呼了口气。
“高将军。”带着婉兮,从躲着的地方走了出来。
“裴校尉没有受伤吧。”
“我没有受伤,只是我这亲随替我挡了一箭,伤的比较重。”
“此处不宜久留,既然这小兄弟有伤在身,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如此甚好。”
一行人上了路,西北来的炙国人慢了一步,到山洞时,已经是人走茶凉。
裴鈺带着婉兮回了营帐,穆将军听到消息放下手中事情去了裴鈺的帐子。
“贤侄可有受伤?”穆将军拉着裴鈺看了一圈。
“没有受伤,幸得我这亲随相救才挡下一剑,只是我这亲随却受了重伤需要赶紧医治。”裴鈺对着穆将军拱了拱手。
婉兮躺在床上听到父亲的声音向里面缩了缩,不能让父亲发现自己。
“没想到我穆家军还有如此有胆识的小英雄,回头一定要嘉奖。”说完,穆将军向床前走去。
婉兮将头死死的埋在被子里,穆将军只觉得此人身形熟悉,因着婉兮瘦了许多,竟是连他也没有认出来。
见婉兮埋头睡觉,穆将军也不再打扰,只说需要药材让裴鈺去军医帐子领,无比要把这个小英雄治好。
裴鈺点头,他一直以为婉兮是在睡觉,可是没想到的是,穆将军走后,婉兮立刻从床上翻了个身,警惕的看着外面。
看着她如同小狼一般的眼神,裴鈺觉得好笑,但是心中却是一紧,看来她潜伏在军营针对的是穆将军。
“你不要打穆将军的主意。”说出的话带着丝冷漠,婉兮心中一震,他是误会自己了?
不过无妨,误会就误会了,反正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婉兮不理会自己的态度让裴鈺有些恼火,可是看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也不好说她,为了惩罚她无视自己,裴鈺不自觉的在她药中加了几位滋补的苦药。
“好苦,我不要喝。”到底是抵不住裴鈺做的手脚,婉兮还没有坚持一会儿就连忙叫苦。
裴鈺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上前,“良药苦口,若是不苦,你病怎么能好的快些。”
“你个大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加了什么,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我可是病人啊。”婉兮扯着嗓子叫到。
“你也懂医术?”
婉兮白了他一眼,他是以为自己不懂医术可以任他拿捏吗?
看着婉兮骄傲的抬着头,裴鈺觉得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将空了的药碗拿走。
“不要摸我脑袋。”婉兮自从生病脾气大了不少,对着裴鈺也没有了原先的那般冷淡。
裴鈺轻笑一声,放好药碗转身走回了婉兮床边,婉兮见他过来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你要干什么?”
裴鈺勾了勾手指,“该换药了。”
“又要换药?”
每天的换药成了婉兮最痛苦的时候,自己可是要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啊,明知道自己早就被他看了个金光,可是婉兮还是忍不住的害羞。
眼前的裴鈺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脱了吧。”
婉兮挑了挑眉,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
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婉兮不让分毫。
这个不乖的小狐狸,裴鈺欺身上前,再次上演了平日里都会上演的重口味的戏码。
“啊,你摸哪里。”
“不要,痛。”
“唔。”
“慢点。”
每个走过帐子的人都会觉得莫名的好奇,可这又是校尉的帐子,他们又不好进去看个究竟,这短短几天时间,整个军营里都传说英俊骁勇的裴校尉和他的亲随是短袖,就连穆将军都亲自过问了此事。
“鈺儿,你不会真的跟那亲随…”
“将军您瞎想什么呢,我不过是给她换药罢了。”
穆将军是相信裴鈺的,听那个裴鈺如此说便下令让整个军营不准在谈论此事。
换药依旧进行着,裴鈺丝毫不在意人家的眼光,婉兮也在病中,到底是不知晓外面发生的事情。
裴鈺为婉兮拉好衣裳,一脸的笑意。
婉兮瘪了瘪嘴,他根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