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婉兮的喉咙。
没有喉结!
耳垂上的两个耳洞隐隐约约,看的裴鈺心惊。
她是个女孩儿!
这可如何是好,男女大防,自己都脱了人家的衣服了,日后这姑娘的清白可如何说的清。
裴鈺停住了手没有再动,婉兮背后光白的肌肤很快被血水浸染。
感到全身一冷,婉兮一个哆嗦,面色看起来竟然发起青来。
看着她如此模样,裴鈺到底不忍,再说若是没有她挡剑,如今可就是自己这般凶险了。
“大不了回头娶了她!”裴鈺暗下决心,拉过躺在地上的婉兮抱在了怀中。
这样一拉扯,婉兮胸前的白布也跟着掉了下来,此时她正是赤身裸体的压在裴鈺身上。
婉兮年纪不大,可是身上该有的可是一个不少,虽然因为白布捆绑小了些的胸部,可是那也是很可观的,从未接触过女人的裴鈺只觉得胸前一热,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裴鈺小心的在婉兮背上划了个十字,趁着鲜血流出来,手中一用力,扯出了带着倒钩的箭头。
“唔。”婉兮被痛楚惊醒,看着眼前的裴鈺,心中又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裴鈺很快处理好了婉兮的伤口,但是毕竟此处条件有限,婉兮背后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十分的狰狞。
裴鈺有些懊恼,自己虽然在拔箭时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此处环境太差,若是以后生了疤痕,可如何是好。
婉兮躺在裴鈺怀中沉沉的睡着,当天夜里,裴鈺做了个梦,梦中那个拿着自己母亲簪子的小女孩离自己越来越远。
被梦惊醒的裴鈺摸了摸一边婉兮的脑袋。
好热!
看来是伤口感染了。
婉兮穿着裴鈺烤干的衣服,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红霞,口鼻中呼出的热气让她难受的动了动。
“不要动,别撕裂了伤口。”伤口好不容易结了层薄薄的痂,裴鈺禁锢住婉兮乱动的身体,防止她伤口再次恶化。
可是睡梦中的婉兮哪里有那样听话,裴鈺见她不再乱动放开了她,不过一会儿,她又难受的乱动了起来。
裴鈺无法,只好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用身体当床给她取暖给她依靠。
清晨的山涧十分的寒凉,婉兮向裴鈺怀中缩了缩,安心的舔了舔嘴唇。
后半夜,裴鈺不敢再掉以轻心,生生的睁着眼睛看护了她一夜。
“慕容钥应该不是你的本名吧。”眼中带着血丝,裴鈺轻笑一声,昨夜的婉兮犹如小猫咪般柔顺乖巧,没有了平日里的调皮,看在裴鈺眼中竟然赏心悦目了起来。
也不知今日援军可否找到他们,裴鈺未等婉兮醒来,去门口采了些露水。
重新回到山洞的裴鈺看到婉兮微微转醒,连忙上前抱住她:“渴了吗?”
婉兮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发现身边之人到底是谁。
裴鈺将露水小心的倒进婉兮嘴中,清甜凉爽的口感让婉兮清醒了些,“裴鈺?”
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叫自己的名字,裴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慢慢化开,“你醒了?伤口还痛吗?”
婉兮这才记起坠崖前发生的事情,“裴,裴校尉。”
裴鈺见她紧张的出声,笑了笑,不用如此,你当心点别扯到了伤口。
面对这样的裴鈺,婉兮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发出了惊呼,“这是你帮我换的?”
裴鈺笑笑未答,婉兮感受到皮肤与衣服只见的摩擦,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你,已经知道了?”
裴鈺看她满脸通红便知道了她到底说的是什么,“嗯。”
轻轻一声肯定,婉兮如同被五雷轰顶,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婉兮不能涉险,因此事而打乱了自己救父亲的计划。
裴鈺略微挑了挑眉,她是什么意思?不告诉其他人?
“我会对你负责的。”裴鈺红着脸说出了自己思考了一夜的想法。
“谁要你负责。”婉兮脱口而出,此话已是惊世骇俗,从一个年仅十三的小姑娘口中说出更是骇人。
裴鈺目光沉了沉,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自己?
“你一个姑娘被我看了,我不要你还有谁要你?莫不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一边说着,裴鈺只感觉到心中莫名的堵得慌。
“谁,谁有心上人了,你我没有夫妻之实,不过是看了眼,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婉兮如此说,裴鈺更是想要吐血,眼前这姑娘还真是惊世骇俗,还是说自己跟着师傅云游这几年,姑娘都变得如此大胆了?
“小小年纪就说什么夫妻之实也不害臊。”
婉兮被裴鈺说的脸上一红,“你不用担心了,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的,你也不要想那些个什么负责的问题了。”
“不嫁人?”裴鈺是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