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婉兮眼前,婉兮只觉得一股热气直接冲上了脑袋,伸手一摸,鼻间竟然流出了潺潺的两道血痕。
“你流鼻血了。”白衣公子见她如此关切的出声。
婉兮连忙捂住鼻子,“无事,无事,这北方气候太干燥了些,近日有些上火罢了。”此时的婉兮面色通红,巴不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衣公子看他如此倒是觉得好笑,也不追究,自己拿起案上的军服穿上。
“你也收拾一下吧。”白衣公子开口。
“收拾?在这里?”鼻血还未止住,婉兮紧张的惊叫出声,这一紧张,鼻血流的更多了。
看他鼻血不止,白衣公子皱了皱眉,伸手在她脖子上的穴位点了一下,被他这么一点,婉兮只觉得身体里汹涌澎湃的热血瞬间平复了下来,连鼻子也不出血了。
“我去给你打盆水,你先换衣服吧。”
说完,白衣公子出了营帐。
见他一走,婉兮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换上了白衣公子刚刚给她的军服,等到他回来,婉兮出了鼻子上还有些血迹,其他的打理的差不多了。
洗过脸,婉兮将水倒了出去,她也知道一个亲兵该做些什么,他都给自己端水了,已经是看自己天大,若是自己还是不自知,日后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夜晚很快降临,在军队第一夜的婉兮顺着白衣公子所指的方向去领了晚饭。
刚摆完饭,白衣公子便从帐外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头大汉。
“裴校尉,怎么突然兴起收了个亲兵,以前穆将军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要一切从简吗?”那高头大汉毫不客气的坐下,婉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占了自己的晚饭。
“张校尉,你今日可是闲的无事?让你跟过来了还多嘴什么?”白衣公子面上虽是淡漠,眼中却是对这张校尉透露着亲切。
见两人谈事情,婉兮只好出去守着,不过听那张校尉称呼白衣公子为裴校尉,婉兮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裴钰那张白净儒雅的脸。
婉兮甩了甩头,自己怎么会将这两人联想到一起,这裴校尉哪里有一点裴钰的谦逊守礼,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
站在帐子外面的婉兮刻意的听了会儿帐中两人的谈话,可说来说去不是哪家妓院的花魁好看就是哪个镇子出了美女,婉兮不禁感慨,男人谈话总是躲不过这么几个话题,真真是无聊透顶。
等到张校尉离开,婉兮才从门口进来,看到桌上的残根冷炙,当下也没了胃口,三两下收拾好碗筷回到帐中,只见裴校尉已是斜卧在榻子上翻书了。
婉兮悄悄走到进前,挑了挑灯芯,裴校尉从书中抬起了头。
“我看帐子里暗,被看坏了眼睛。”婉兮挑灯的手僵硬着硬着头皮说道。
裴校尉轻笑一声,放下了书,“还没吃饭吧,这个你先拿去填填肚子。”
接过他手中的油纸包,婉兮好奇的打开,只见一直色泽金黄,皮焦里嫩的烤鸡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是给我的?”婉兮不敢置信的看着裴校尉。
“不想要?那我自己吃了。”裴校尉作势伸手来拿,婉兮连忙将烤鸡藏在了身后,“谁说我不要,你都给我了,君子不能出尔反尔。”
裴校尉看着她母鸡护小鸡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这个小子还真是个开心果,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看来可真是正确之举。
油腻腻的一只鸡婉兮如何吃得完,最后裴校尉也分了个鸡腿和鸡翅,看着婉兮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裴校尉眼中露出了好久都未有过的轻松,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人还有个什么宫主的身份,如今他表现的如此单纯是演戏还是发自内心,若是演戏,那他的城府可就太深了。
婉兮哪里知道裴校尉心中所想,吃完了烤鸡收拾了残渣,回到了帐子中。
“我今天睡哪里啊。”跟裴校尉,婉兮有一种和奇怪的熟悉感,对着他也就没了警惕。
“喏,这个榻上。”
婉兮看了眼远处的床,再看了看裴校尉躺的榻子,眼神有些闪烁,她以为亲兵会有单独的帐子的,如今这若是歇在他的帐子中,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有些不便,可是不便又能如何,总不可能为了自己一个小兵去单独开个帐子吧。
这一夜,婉兮睡的着实不安慰,虽然裴校尉睡的很安静,没有上一世那郭子晖爱打呼的习惯,可是婉兮靠在榻上看着帐子外面的月光,心中久久不能平复,这离父亲事发也就四个月不到了,自己真的能够阻止这场灾难吗?
“爹爹。”婉兮口中叫着爹爹,终是在天亮之前沉沉睡去。
清晨,营帐中想起了号角的声音,婉兮睡的晚,并没有听到,等裴校尉醒来时,婉兮还睡着。
裴校尉皱了皱眉,“起来了!”
婉兮转了个身子并未理会他,裴校尉眉头更紧了,伸手在婉兮肩上推了推。
“干嘛,让我再睡会儿。”
见着婉兮耍赖,裴校尉无奈的摇了摇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