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胡子说道:“那她可是因内伤致死?”
“不是的,内伤虽重却还是可以挨上两日的,这点翠乃是窒息而死,我在她颈部皮肉中找到了一块断裂的指甲,若是找到指甲的主人便可以找到真凶了。”
仵作将指甲陈上,这指甲分明是女人的指甲,指甲十分平整,应是时常修整,指尖的丹寇还留了些许,想来是谋杀点翠时蹭掉了许多。
“大人,可否传凌大小姐来解释解释?”
京兆尹也看到了盘中指甲,心中也是生出了疑惑,难道真的是凌大小姐做的?“传吧。”
被带来的凌婉君怀着身孕,身上还带着伤,看到堂上端坐着的京兆尹,双眼露出了急切,这可如何是好,母亲今日去了寺庙上香,父亲又还未归,自己一人如何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
“堂下可是丞相府凌大小姐?”
“正是民女。”
“凌大小姐可伸出手来给我们看看?”刘判官直入主题,坐在上首的京兆尹大人心中一跳,这刘全德怎么如此直接,他就不怕丞相大人怪罪?
凌婉君心中一惊,自己这才刚来他们为什么要自己伸手?这手上又有什么玄机?
刘判官见她许久未动便再次问道:“凌大小姐可否伸出收来给我们看看?”
凌婉君知道是逃不过了,慢慢悠悠的伸出了双手。
刘判官心中一凛,凌大小姐右手无名指上不正好少了一节指甲,而且手指上的丹寇眼色也与盘中指甲相符。
“大胆凌婉君,你可知罪!”
刘判官刚出声,门口便传来:“丞相大人到。”
丞相大人这才刚回家便被告知女儿被人带到了京兆尹府衙,便又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知小女所犯何罪?”丞相大人谦虚的对堂上鞠了一躬。
刘判官也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死者点翠身上找到一块断指甲,刚刚与凌大小姐手指比对,是凌大小姐的无疑。”
凌丞相目中露出疑惑,“会不会是小女无意中掉在点翠身上的?毕竟她是小女的贴身嬷嬷。”
“丞相大人的设想恐怕无法成立,这块指甲是仵作从点翠脖颈的皮肉中找到的,而点翠又是死于窒息,脖子上的指印是她被人掐死的证据。”刘判官语气中肯,没有丝毫的傲气。
听到刘判官所言,丞相深深看了一眼凌婉君,忍痛别过了头去,“既然人证物证俱在,一切听从大人发落。”
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今日竟是身陷公堂,杀人之罪啊,凌丞相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父亲,你救救婉君。”
凌婉君大声嘶吼,她不想死啊。
围观的百姓纷纷被丞相的大义灭亲所折服,早闻丞相大人为官清廉,今日一见当真是一个好官啊。
“丞相大人真可怜。”
“是啊,他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女儿。”
“啧啧,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听说丞相大人就这么个嫡女,连嫡子都没有。”
“是啊,这丞相府和将军府都是奇怪得很,都没有嫡子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凌婉君的哭声埋没。
“凌婉君,你为何要杀那点翠?”证据是确凿了,可是动机还是不明。
凌婉君看了眼父亲,这原因如何能够说出,若是被父亲知道了,恐怕自己会死的更惨吧。
将军府。
“报告宫主,凌婉君已经被收监了。”
朱雀面上露出了得意。
“嗯,事情你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婉兮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迅速。
想起了那天晚上婉兮赏给他的那碗汤药,朱雀脖子一缩,“为宫主做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怎么敢要赏赐。”
婉兮轻笑一声说道:“这封信你收着,若是我此行出了什么事情你再打开它。”
朱雀心中好奇却还是听从婉兮吩咐,将信放进了怀中。
夜色缓缓降临,婉兮和朱雀两道身影悄悄的来到了大牢。
凌婉君黑漆漆的脸上只剩下两只大大的眼睛,她浑身恶臭,也不知这京兆尹是怎么处置了她。
“凌婉君,好久不见啊。”
婉兮漫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到婉兮,凌婉君双眼瞪得大大的,“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姐姐,我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说你出了事儿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凌婉君向周围看了看,死一般的静谧,一道道紧锁的大门并未有人打开的痕迹。
穆婉兮是怎么进来的?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抓了进来,凌婉君心中大骇,“莫非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婉兮露出了一丝微笑,“不愧是姐姐,还是这么聪明。”
“为什么要陷害我。”
“人是你杀得,我不过是送了封信实话实说,又哪里陷害你了?”婉兮提着裙子蹲在了牢房门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