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泉下也该有知了吧。
在凌婉君的手中,点翠慢慢没有了呼吸,只有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诉说着她心中无法说出的话语。
点翠死了,凌婉君还是拿到了郭子晖的一纸休书,那郭子晖此时却是连凌婉君腹中的骨肉都不想要了。
再说婉兮这边,接到消息说点翠已死,心中觉得有些可惜,可是凌婉君真的逃得掉吗?
“朱雀,据我所知点翠后来生了一子一女吧。”
“是,宫主,当年她嫁给了一个京郊的农夫,可是没过多久便一个人跑回了京城。”
婉兮点了点头,若是如此便好办的多了。
“你去将点翠死了的消息告诉她那一对儿女,暗中告诉他们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朱雀心中一片明了,“是,宫主。”
婉兮没有错过朱雀眼中的那一抹笑意,不自觉的轻笑出声:“你没事乐个什么劲儿?”
“宫主您就瞧好了吧,属下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出了将军府朱雀很快就来到了京郊。
朱雀见点翠儿女出门后,找到了他们的邻居,“我说大娘,你可知道点翠的儿女住在哪里?”
点翠丢下儿女出走的事情可是传遍了乡里乡间,住在隔壁的又怎么能不知道。
“哎呀,小伙子,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儿?他们就住我隔壁儿。”农家妇人到底是朴实,领着朱雀便来到了点翠儿女的家中。
叩叩叩,敲了几下门却无人应答。
“小伙子,你来的可不巧了,他们正好都不在家。”妇人一脸的可惜转头对朱雀说道。
朱雀也满脸犹豫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巧,过几日我都有事儿没法来报信,这可如何是好?”
妇人本就喜欢揽事儿,见面前俊俏的小哥儿满脸的不知所措,便拍了拍胸脯说道:“小哥儿有什么事我帮你传个信儿,这样你也不用再跑一趟了。”
朱雀面上露出了丝犹豫,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可以吗?此事关系重大,要是出了差错我可就成罪人了。”
那妇人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小哥儿放心,我办事最牢靠了,您说是什么事儿,我定原原本本的给你转达到。”
妇人这么一说,朱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的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可不能框我啊。”
“你去十里八乡问问,我张大娘可是最实诚的人了,你说吧。”
“那好吧”朱雀深深的鞠了一弓后说道:“点翠在京中得罪了权贵,前些日子死了,如今尸首停在郭侯府无人认领,我这次是来让点翠家的去领人的。”
张大娘一听心中一惊,还有这等事儿?
“小哥儿,那点翠怎的就死了?她是得罪了什么人?”
朱雀刚想说什么却马上又咽了回去,张大娘看的心中着急的很,便说道:“小哥你与我说说,我不告诉别人。”
朱雀转头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之前我听说丞相府大小姐,也就是郭侯府的世子夫人许给了点翠一大笔钱让她办件事儿,好像是事儿办成功了,那边却杀人灭口了。”说完,朱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大娘听的脖子一缩,心惊胆战了起来,“还有这等事儿?那点翠家的去认尸岂不是得罪了权贵?”
“大娘哪里话,那世子夫人已经被休回丞相府了,她不仅欠了点翠的钱没给,连死后都不给她个安身之所,当今圣上最重仁义道德,若是将此事告到京兆尹,没准那点翠该得的还能要回来。”
“还可以这样?那世子夫人到底差点翠多少银两让她竟然杀人灭口?”
“听说是这个数。”朱雀比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两?”
三十两已经是一个农家好几年的收入了。
朱雀却摇了摇头,“是三百两。”
“三百两!”张大娘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大的数字自己可是连想都不曾想过。
日头慢慢沉进了山坳,张大娘还是无法从刚刚的惊讶中晃过神来,朱雀已经回到了将军府,一切只等那点翠家的儿女来上演一出好戏了。
不出几日,京兆尹门口便被人群围满。
“请大人为我娘亲做主。”
京兆尹门口披麻戴孝拖着个板车的人正是点翠儿子和女儿,板车上也正是他们刚刚从郭侯府领回的尸首。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这到底又是哪里出了冤屈之事了,看着那躺在板车上的妇人,该是死了几日了吧。
“来者何人,为何而来?”
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走出了衙门。
“大人,我母亲原先在郭侯府世子夫人手下干事,那世子夫人给我们娘亲许下好处后见事成又转身将她杀害,我们娘亲死的好惨啊。”
来人正是京兆尹的判官铁笔书生刘全德,为人是刚正不阿,今日刚回京城便听闻如此骇人听闻之事,便毫不犹豫的将点翠子女二人迎进了府衙之内。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