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竟是误会那孩子是郭姨娘故意害死的,也不可能出来辩解,这个黑锅给郭姨娘背着也是不错的,就当做这些时日她打扰娘亲清静的利息吧。
“将军大人,我没有谋杀将军府子嗣啊。”郭姨娘一脸惊恐的尖叫道。
“你还狡辩!你看看这包裹中的孩儿,你敢说这不是你丢在你院中的?”
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小身体,郭姨娘险些吓得昏了过去,一切不都让稳婆处理好了吗?
“将军,将军,真的不是我。”
郭姨娘爬到穆将军脚下,声音凄厉,眼中含泪。
“哼!”
此时的穆将军哪里对她有半分愧疚,一脚将她踹开。
“滚开!”
“将军。”
那稳婆已经是人证物证俱在不敢有丝毫逃脱的侥幸,而郭姨娘却依旧厚着脸皮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着穆将军原谅,远处的婉兮勾起唇角笑了笑,好戏还没完呢。
天色渐晚,郭姨娘被软禁在了房中,那郭侯府下人和稳婆却没有这么好运气,两人躺在冰冷潮湿的将军府地牢里,心里都是将郭夫人怨恨了个彻底。
这第一场大戏已经结束,第二场大戏也该登场了吧。
婉兮见郭姨娘要生,早前便安排人在黄三儿住处附近放话,说那郭姨娘一举得子,深的穆将军宠爱,如今的将军府已经是她做主了。
黄三儿本就算得郭姨娘这段时间要生产了,也不知道那郭姨娘是怎么逃过众人眼睛的,可是她这过河拆桥的打算真真是可恶,要知道那孩儿可有自己的份呢。
心中是越想越不舒坦,这天夜里,黄三儿便悄悄托人将自己送进了将军府。
要说为什么黄三儿可以这么顺利的进入将军府呢?婉兮当然是功不可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