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脉,却见那早已干竭的经脉在遇到灵气的那一刻,仿佛沙漠中渴了几日的汉子一般,来者不拒的一股脑全都吞了进去。
这种震动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逐渐消失,到最后外婆的喊叫声已经嘶哑,邹易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粗气,这种治疗对他现在的修为来说确实太勉强了些,不过好在坚持到了最后。
感觉到外婆体内的经脉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只来得及将“?针”起出,邹易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萎靡的连眼皮子都搭了下去,所坐的地板早就被他的汗水打湿。
“舅”
随着邹易耗尽所有力气喊出了这个字,紧接着房间里便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