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刍耳邹,说起来倒是和邹老板同姓”邹易笑着回了一句。
“哦?”
听说对方居然也姓邹,邹老板的眼角不自禁的一跳,这似乎也太巧了些,不禁长得像,就连姓氏都一样,不过疑惑归疑惑,却也没表现出来,脸上依旧带着笑说道:“那可真是有缘了,不过,老朽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邹先生一眼就看中了这块古玉,无论是比大小还是比包浆,这块古玉似乎都不是上佳之选。”
经他这么一问,邹易反倒有些为难了,不是他不肯说,主要是他能看准这块古玉,用的并不是古玩界所谓的识玉之法,而是通过玉的气息来判断的。
“不知邹老板有没有听说过温灵玉?”
既然无法解释,邹易索性将话题给岔开了。
“温灵玉?”
邹老板沉吟片刻,摇头道:“要说我和玉石也打了一辈子交道,还真没听说过这种玉石,难道先生选的这块古玉就是那所谓的温灵玉?”
邹易笑着点头道:“不错,这块古玉就是我们中医所说的温灵玉。”
“哦?邹先生还是位中医?”
看到邹老板吃惊的神情,邹易随即一笑,解释道:“倒也算不上中医,不过是个学生罢了。”
听他这一解释,邹老板方才释怀,也无怪他会吃惊,中医和西医可不同,在系统性知识的灌输下,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已经能够走出校门,踏上西医的工作岗位;然而,中医就要困难许多,因为没有固定的学习模式,所有知识都只能在不断的摸索和尝试中渐渐掌握,这个过程说短一二十年,说长,甚至于一辈子,所以世人所看到的那些中医,基本上都已经年过半百。可以想象,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忽然跟你说他是中医,换做是谁怕都不敢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