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放在皇后的位置上,反观眼下之事大同小异,正君之位是你的无疑,其他之事轮不到你插足。”沐瑾明微扬的眼眸中尽是神采飞扬,给姓燕的找麻烦是十分愉悦的体验。
一旁的汐朝不发话,想着自己的事,由着两人针锋相对去,自知阻止一次的后果会换来千次万次的变本加厉,耳朵根也将饱受摧残,亦或是作出更加出格的事,还不如当下逞逞口舌之利来的安全轻松。
“你不会是霸道到不允许汐儿有别人吧?”沐瑾明故意这么问,“府上可是住着位侍君。是汐儿最看重的人。”戳心窝子的话说的不可太得心应手哦。
燕苏意气怒交加,真想把眼前说风凉话的人撕碎了喂狗,“我已经拿出最大的诚意,还请翼王给予相当的尊重。”
“呵,你的诚意就是在祭天当日当众让汐儿为难!”虽说答应亲事的诱因有一部分是为子嗣,不过在沐瑾明眼中姓燕的罪过更大。
燕苏意一哽,事实胜于雄辩。自己确实借助祭天之势了确自己唯有的心愿。
燕苏意不得不将目光转回到一直沉默的翼王身上。只因他清楚的知悉只有翼王开口给出承诺,纵是沐瑾明语意再刁钻刻薄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同时也想弄明白翼王看待自己这个穷尽所有真心的人是何态度。
“之所以应下婚事。是为子嗣考虑。”汐朝不加隐瞒的坦言自己的目的所在,“你我之间达不到生死相随的契机,希望你能明白。”没有必要去欺骗燕苏意的感情。
燕苏意脑中有多种猜测,万万不曾想过翼王会因子嗣的事何其痛快的答应婚事。一时错愕难当,情绪起伏之余脑子里一片空白。
“子嗣?”望向翼王的眼中充满了荒诞。燕苏意从未真正察觉自己作人会这般失败。
“不然呢?”沐瑾明接话笑得非常不怀好意,“若是心里接受不了,不如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正当的理由非常好找。
“不必,身为帝王当金口玉言。”对于沐皇出尔反尔食言而肥的话燕苏意心下冷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可因翼王对自己无情而放弃,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不信翼王这块冰山在自己灼热的火焰下不消融。
“翼王曾言及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可曾有变?”燕苏意将话头对准正主,无视旁边添乱的沐某人。
“不曾。”汐朝回答的很是干脆。亦知燕苏意要表述何意。
“那么我亦如此,希望翼王能够敞开胸怀接纳,一辈子的时间很漫长,只盼你我二人能够走到最后白头偕老,无关之初的属意是何,希望真诚的对待。”燕苏意心里再怎么难受,也难生翼王的气,毕竟如今的沐国皇室成员实在屈指可数,子嗣难题当为之重不无奇怪。
“孩子生下来姓沐。”沐瑾明刻意找姓燕的伤口上撒盐,明示将来子嗣的归属。
“燕国同样需要子嗣。”燕苏意不作退让,“纵是燕鸿逸继位称帝,我的亲王之位仍需继承人,最好育有两名以上子嗣,得以公平分摊,单独一两个并不足够预先看出其能力。”子嗣多了有挑选的余地,比独一无二更合理。
“可以。”汐朝在这件互利的事上不会太较真。
“先这样,具体日子定了再议。”燕苏意率先告辞,忽感心好累,想回去静一静透透气。
“被你吓跑了。”沐瑾明抬着下巴得意道,“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感情的事岂是那么好掌控。”活该塞一肚子气。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一进门展纭飞等候多时,见燕苏意脸色有异狐疑难断。
燕苏意将刚才的谈话一一道出,饮了两盏茶才有所舒缓,成个亲比打仗还要累人。
“难怪,翼王的目的在此不奇怪。”展纭飞安慰燕苏意,“觉得委屈何不放弃?”又不是没女人要,至于死扒着翼王不放,到头来伤心的不还是自己,又是何苦。
“说的轻巧。”感情之事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真若如此燕苏意何至于头疼胸闷。
“不说这个,既然你要成亲选择吉日我先瞧了,这个月有两处吉日。”就是有些匆忙,翼王那边可能不乐意,展纭飞如是想。
“也罢,本来就已预先想到不会是什么合理的结果,纠结于此徒增烦忧。”展纭飞开导一脸伤心欲绝的燕苏意。
“你说的言之有理,婚事开始筹备吧。”既然下定了决心这点小困难当不足挂齿才是,自己也是钻了牛角尖,燕苏意轻叹一声找回自我。
两国联姻的消息已经传出,上京城内洋溢着激荡的欢声笑语,百姓自翼王身世中醒过神。乍一听此消息无不为翼王高兴,相信翼王选夫的眼光不会错。
婚事定在农历九月初九,天已渐寒当日热闹的景象驱走微凉的寒意,万人空巷十里长街,只为一堵两国结亲的风采盛况。
婚礼是成功的,至少在外人看来声势不可谓不浩大,成亲的两人中有一人内心忐忑不安。当然这并不指代汐朝本人。而是新郎官燕苏意。
入洞房的时候很是无措,两人大眼瞪小眼,在喝过合卺酒后双方愣了一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