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权力不再被人欺,可惜这些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如今这副破败的身子还能支撑多久,仇恨压抑至今无多想法,概因一切皆是空谈自己拿什么去报仇。
“不是公子的错,公子遭受那么多磨难,已经足够。”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公子,枝兰心中怨气恨意浓重。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论处于何处一样躲不开纷争。”洛长青看清了现实,对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滑稽可笑。
听到那两个词,枝兰怔愣的看向满脸讽刺的公子,蠕动的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怎么这副表情?”洛长青看出枝兰的不对头,“徐太医同你说了什么?”
“公子刚刚的话同徐太医说与奴婢听的一样。”当下就将两人的对话毫无保留的说明,最后枝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徐太医说的对,是我看不清形势,盲目的认为安逸就好。”洛长青自嘲,‘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是我想的太天真。“想要寻求那一份安宁。(未完待续)